這還真應了那句話——玩政治的人,心都髒。
包括諸葛亮也不例外。
蘇烈雖在對方面前展現出一定的才能,讓其另眼相看,但終究沒有逃過成為棋子的命運。
可能唯一讓蘇烈感到慶幸的便是,他目前還算是一個“奇貨可居”的棋子,不會那麼容易被人捨棄。
“我說諸葛亮怎麼會特意邀請我一同前去,原來是想我來保護他?”
蘇烈自嘲地搖了搖頭。他對自己有幾斤幾兩再清楚不過,真實的戰鬥力在這個動輒拔劍殺人的亂世中,簡首不值一提。
即便從原身那裡繼承了些許神力,也只有在亂戰時才能勉強發揮些作用。若是像之前那般陣前鬥將,雖僥倖過關一次,但若再不知天高地厚,終究會死於他人之手。
沉吟片刻後,蘇烈還是忍不住低聲問道:“魯先生,那些遊俠……當真不足為慮?”
“蘇小郎,無慮也。”
可不等魯肅回應,一旁的諸葛亮己然開口:“子敬兄自有安排,如今還是儘快前往太守府,莫要失禮於人前,讓孫將軍久等。”
見諸葛亮都如此這般說了,蘇烈也不得不強壓心中的不安,躬身朝二人施禮:“是烈失禮矣,望二位先生見諒。”
魯肅與諸葛亮對視一眼,皆是微微一笑,隨後擺了擺手,示意蘇烈跟上。
三人登上軺車,車輪碾過夯土路,緩緩向太守府駛去。
車行於街巷之間,蘇烈透過車窗,目光掃過街頭巷尾的行人。忽然,他瞥見一道身影閃過,似乎與昨日館驛門前所見之人極為相似。
他心中一緊,正欲細看,那人卻己消失在巷口。
“莫非是我眼花了?”蘇烈低聲自語,心中卻隱隱不安。
諸葛亮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異樣,輕聲問道:“蘇小郎,可有心事?”
“烈……”
蘇烈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搖了搖頭:“或許是昨夜未睡好,有些恍惚。”
“蘇小郎,切莫擔憂,吾之後定會加強館驛守衛。”
魯肅眉頭微皺,憂慮之色一閃而逝,“然今日之事關係重大,還需打起精神才是。”
“魯先生說的是,是烈多慮了。”
蘇烈勉強一笑,點頭稱是,可心中卻依舊難以平靜,“希望是我胡思亂想,可千萬別來刺殺啊!”
他總覺得那些遊俠的身影如影隨形,彷彿隨時可能從某個角落衝出來將他們斬殺。
詩曰:
柴桑霧鎖千樓隱,劍履臨江策萬端。
舌底風雷驚殿宇,袖中龍虎鎮波瀾。
孤身敢破群臣議,片語能擎半壁寒。
。冠照壁赤生,骨俊無襄荊道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