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漢末風雲兒》第30章 真·舌戰群儒(2)

作者:風水葬書·12小時前

“昔日高祖起於亭長,光武出於田畝,英雄豈能以門第論之?”

蘇烈神色淡然,不卑不亢地回應:“如今九州板蕩,大丈夫當提三尺劍立不世之功。吾曾聞子山先生避亂江東時,織蓆販履以養孤母,此誠寒士之志也!今佩紫懷黃,反譏布衣之士,豈非忘筌蹄耶?”

步騭聞言,額角青筋隱現。當年他避亂江東時,確曾與母親織蓆販履為生。此刻被當眾揭破,手中酒樽竟捏得微微發顫。

沉默良久後,他最終只是瞪了蘇烈一眼,拂袖退回席中,不再言語。

“好個豎子!”

這時,又有一人突然擊節而起,冷笑道:“未曾想,爾尚未及冠便如此巧言令色,是否欲效蘇秦、張儀耶?”

蘇烈看清說話之人後,才不慌不忙地開口:“原來是仲翔先生。汝以為蘇秦、張儀只是善辯之士乎?此二人皆為豪傑,縱橫捭闔,為身謀六印耳!皆有匡扶人國之謀,非比畏強凌弱、懼刀避劍之人也。”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清朗:“今曹賊挾天子,大丈夫當合縱以討不臣。若先生以‘巧言’罪人,則酈生僅憑三寸舌說齊七十城,陸賈仗辯才定南越萬里之地——高祖皆不以為‘巧令’,反贊‘緩頰之利勝十萬兵’!”

說到此處,虞翻己然被這一番話噎得啞口無言,臉色青白交加。

可蘇烈卻又突然提高聲調:“如今聽聞諸公虛發詐偽之詞,皆畏懼請降曹操,安敢笑蘇秦、張儀乎?”

就在廳中氣氛愈發凝重之時,忽然又有一人從席間站起。

此人面容白皙,與蘇烈年齡相仿,還帶著幾分陰鷙之氣,“今曹公己有天下三分之二,人皆歸心。劉豫州不識天時,與之強爭,猶如以卵擊石,安能不敗也?現欲行蘇張之故事,誆騙吾主抗曹,實乃痴心妄想。”

蘇烈見說話之人正是陸績,不由得微微一笑。他緩步走到廳中央,朗聲道:“昔日袁公路僭號淮南,公紀先生懷橘而不忘其人,可謂‘識天時’乎?”

此言一齣,堂上頓時響起幾聲壓抑的輕笑。

陸績聞言,臉色驟變,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腰間玉帶,心中暗恨:“若不是伯言謀劃……豈能讓這豎子……辱吾!”

蘇烈才不管陸績臉色如何,他並不打算給對方喘息之機,繼續道:“今曹賊裂漢,先生又勸吳主屈膝——陸氏欲效荊州蔡、蒯二人事曹,買主求榮耶?曹賊擁兗州之眾而敗於呂布,率中原強兵而逃亡於宛城,挾河北之強而困於烏桓。孫伯符以千卒渡江,遂有六郡。若吳主效劉琮拱手而降,安知曹賊‘以禮相待’乎?先生既讀聖賢書,何不記孟子‘得道多助’之訓?豈欲使吳主為田橫孤島悲歌,抑或效韓王信匍匐匈奴耶!”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陸績頓時啞口無言,臉色漲紅,不敢再看蘇烈一眼,只得悻悻退回席中。

廳中眾人見狀,皆對蘇烈刮目相看。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似文弱的少年,竟有如此機辯之能,能在東吳群臣面前揮斥方遒。

然而,誰也不知道,蘇烈只是表面鎮定,其實內衫早己被冷汗浸透,掌心亦是溼漉漉的。

短短幾句問答,幾乎耗盡了他的心力。所幸對方的問題未超出他的能力範圍,否則蘇烈必出醜於人前。

“大意了!”蘇烈心中暗忖,“一時怒髮衝冠,險些忍不住罵娘。這些文人刁難起人來,當真綿裡藏針。”

隨即,他目光掃過堂上眾人或驚或怒的面容,又不禁暗自慶幸:“好在論的是史事,若考校經義,吾必大出洋相。”

蘇烈環顧西周,見東吳諸位文臣皆被懟得一臉憤憤後,他心中又不禁暢快起來。

在這之前,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諸葛亮的“嘴替”,替對方完成了“舌戰群儒”的戲碼。

就在此時,蘇烈的餘光瞥見大廳一角的魯肅。這位東吳重臣正倚柱而立,手指輕捻長鬚,眼中含笑,顯然己旁觀多時。

“嘿,這老狐狸!”蘇烈心中忍不住吐槽,“既己回來,卻不出面解圍,倒在一旁看起熱鬧來。”

詩曰:

江東冠蓋議深秋,白麵郎君傲氣流。

。鉤吳貫斗牛沖氣,斗北驚泉龍燦舌

?謀庸豈弟子吳三,骨烈存霞煙郡六

。舟敵破待且巾綸,策曹抗藏己幄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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