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劉備援軍以逸待勞,佔據天險,自己這仗還如何打?若不在,那他便是被一群殘兵敗將牽著鼻子走許多,白白浪費了這幾天時間。
“傳令!”
張遼突然高聲喊道:“全軍後退五里安營。”隨後,又側身對親衛吩咐,“另留兩隊斥候在此監視。切記,一明一暗!”
“唯!”
親衛領命而去。
張遼最後望了一眼幽深的澗口,心中暗道:“切莫是那劉備援軍才好。”
與此同時。
鷹嘴澗上方,兩道身影隱在嶙峋怪石後,正默默注視著澗外曹軍的動向。
“當真退了……”
霍峻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複雜,“文長,看來蘇隊率所料不差,曹軍果然不敢貿然入澗。”
“哼!此小道耳!曹軍主將無能,竟被一小子算計。”
魏延忽然冷笑一聲,他見霍峻對蘇烈的態度有所轉變,自己心中反倒開始翻湧起復雜的情緒。
他自詡勇略過人,在義陽時就以膽識聞名。可眼前這局面,他能想到的不過是發動伏兵,再伺機掩殺,而那少年卻將人心算計到了極致。
“唉!罷了!”
一聲輕嘆後,魏延忽然又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霍中郎,如何?兒郎們有時間休整否?”
霍峻聞言,眉峰微蹙,轉頭看向魏延,只見對方眼中滿是得意之色。這讓他心中莫名煩躁:“此計分明是那蘇烈所出,這莽漢得意作甚?”
此時蘇烈若在,看到魏延這般模樣,定然會上一句:賤人就是矯情!
“魏都尉!此策乃蘇隊率所謀,與爾何干?若曹軍再殺將回來……”
“哈!”
不等霍峻說完,便被魏延嗤笑一聲打斷:“君若是曹軍主將,見山澗中機關重重,伏兵不明,可敢貿然入內?”
霍峻一時語塞。他何嘗不知魏延所言在理?只是一時不喜對方這副嘴臉罷了。稍作沉默後,他忽然驚覺自己實在太過失態了。
如今大戰在即,豈能因這等小事與同袍生隙?而且他霍峻身居中郎將之職,斷不能做出欺壓下屬之舉。
“文長見諒!”
霍峻深吸一口氣,拱手抱拳道:“峻連日征戰,心神不寧,言語冒犯之處……”
“方才只是戲言耳!”
魏延連忙擺擺手,臉上得意之色稍斂:“霍中郎連日苦戰,延豈會不知?”說著,便摸了摸顎下短鬚,思緒也飄回了前夜軍議。
當時自己提議全殲曹軍斥候,哪怕是發動部分伏兵也要將其截殺,可蘇烈卻堅持不動伏兵,任彼為之便是。
如今想來,伏兵引而不發方才最具威脅。
”!戒警倍加哨暗與候斥,整休批兩分兵伏!令傳“:道咐吩,衛親後向轉他,即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