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如今是何情況?”
“今日觀察,石陽城東門己然緊閉。且城門外增設了不少鹿角、陷馬坑等防禦工事。”
“可曾發現城中有何異動,是否有調兵跡象?”
“未曾。不過……”
斥候略作遲疑,繼續開口道:“今日午時,有數騎自南門入城,行色匆匆。”
霍峻眼中精光一閃,沉聲道:“爾等繼續監視,有任何異動立即來報!”
待斥候退下,他心腹親衛霍安民便忍不住開口問道:“中郎將,這石陽守將倒也沉得住氣。發現吾軍月餘,竟毫無動作。”
霍峻輕撫腰間佩刀,淡淡道:“非是沉得住氣,而是摸不清虛實,不敢輕舉妄動。”他起身走到營帳門口,望著營外夜色,眉頭漸漸皺起:“只是……太過安靜了。”
霍安民咧嘴一笑,道:“中郎將勿憂。敵軍不出,這豈非正好?左將軍給吾等的任務便是牽制石陽守軍,阻敵東進。如今他們龜縮不出,吾等亦可兵不血刃完成此命。”
霍峻聞言,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他何嘗不想輕鬆完成任務?但首覺告訴他,事情絕不會如此簡單。石陽守將的沉默太過反常,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反而讓人更加不安。
念及此處,霍峻有些後悔自己之前錯過進入石陽城探查軍情的機會。初來之時,石陽城的防備遠不及如今。可他卻害怕打草驚蛇,若是引起了石陽守將的注意,建立外圍防線之事更是無從行起。
“安民啊!”
霍峻輕嘆一聲,搖頭道:“用兵之道,最忌輕敵。眼下敵情不明,石陽守將越是安靜,越可能暗藏殺機。”
“中郎將多慮也。”
霍安民不以為然,癟了癟嘴,道:“石陽守將定是吾等的陣勢嚇破了膽!中郎將這‘空營計’用得巧妙,那些營寨看著旌旗招展,實則每寨不過十餘人。對方若知虛實,早就……”
霍峻聞言,並沒有接話。他何嘗不想如此?但用兵之道,虛則實之,實則虛之。石陽守將若真被嚇破膽,早該棄城而逃,何必大費周章加強城防?
“傳令各營,入夜後各營照常升起營火。再遣兩隊斥候靠近石陽查探,有任何異動速速來報。”
霍安民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抱拳領命。他知道自家中郎將性子執拗,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夜色漸深,營寨中陸續亮起火光。霍峻巡視完各營後回到帳中,剛卸下鎧甲準備就寢,忽然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
“中郎將!緊急軍情!”
霍安民的聲音在帳外響起,帶著明顯的緊張,“石陽東門開了,約有數百人出城,正朝吾軍方向而來!”
霍峻瞬間清醒,一個翻身躍起,抓起佩刀就衝出帳外。他等這一刻己經太久了!
“終於按捺不住了?傳令各營,按預定計劃準備迎敵!弓弩手上寨牆,槍盾兵兩翼埋伏!”
隨著一聲令下,散佈在各處營寨計程車卒迅速集結。
詩曰:
遼西猛將震乾坤,白馬揚威敵膽寒。
石陽城外風雲變,旌旗蔽月戰聲喧。
虛營巧布疑兵計,鐵騎突襲破敵關。
。旋凱待著沉峻霍,業功謀喜狂臧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