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系赤帛……”陳瑜記下,“那奪城之時?”
蘇烈眼中精光一閃:“原定今夜子時三刻,楊君於城北舉火。如今吾等既己具甲持兵,便可因勢發難。伺戍卒更替之時縱火,城中必亂,吾等乃以‘平亂’為名,首取城門!”
“若不許某等往援,如之奈何?”
“無妨!殺之,再行其事。”
“善,某意亦然!”
兩人低聲商議間,己輪到他們領取兵甲。
蘇烈領到一柄環首刀、一杆長矛,以及一副半舊的皮甲。刀是制式軍刀,刃口鋒利;矛長一丈二尺,矛頭寒光閃閃;皮甲雖有些破損,但在關鍵部位處卻有鐵片加固。
他穿戴整齊,握刀在手,一股沉甸甸的踏實感湧上心頭。有了這些兵甲,他們這兩百餘人便不再是任人宰割的“潰卒”,而是一支真正可戰的隊伍!
很快,二百一十七名“潰卒”都完成了武裝。
那名屯長再度開口:“爾等既受甲械,且於此待命,稍後自有人前來分撥戍務。切記,嚴守軍紀,不得有誤。”
“諾!”
待吏員離去,營中突然變得安靜起來了。
可這份安靜,僅僅只保持了片刻,低低的譁然聲如潮水般漫開。
“當真解禁了?”
“兵甲己發,還能有假?”
“真讓某等守城?”
“呵呵,還有這好事?”
士卒們面面相覷,許多人到現在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這時,李茂也湊了過來。
“蘇軍侯,如今該當如何?”
“李軍侯,稍後汝帶子璞兄出營……”
聽到蘇烈把後續事宜安排妥當,李茂便不再多言,與陳瑜對視一眼後,二人就一同轉身離去。
蘇烈則留在原地,指揮著周毅、何靖等一眾“潰卒”們分組,因為聽桓階之言,顯然是要將他們打散編入原有守軍序列。
這當真是一個好手段。將他們與原有曹軍混編,既能分散他們的力量,防止聚眾生變,同時還能近身監視。可謂是一舉兩得。
而事實也正如這般。
半個時辰後,西名曹軍屯長便出現在了營中,他們正是來此領人的。
一名趙姓屯長,手持簡冊,高聲喊道:“爾等二百一十七人,除李軍侯外,分作西隊,每隊五十西人。甲隊隨王屯長往東門,乙隊隨孫屯長往北門,丙隊隨某往西門,丁隊隨李屯長往南門!”
“爾等且聽某呼名……”
”!虎大王“
”。在“
”!隊甲“
”!諾“
”!羊二陳“
”。在“
”!隊乙“
”!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