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聲如洪鐘，在戰場上回蕩。
陳恭瞳孔驟縮，失聲道：“黃忠？黃漢升？！”
荊南之人大多都知道黃忠的勇名，不想此人竟己歸順劉備！
而更讓他心驚的，是黃忠的衝鋒方向——不是正面衝擊他的軍陣，而是斜插向右翼，首撲他的弓弩手！
不好！
陳恭大驚。若弓弩手被衝散，他的軍陣便失去了遠端壓制的能力。
“變陣！攔住那隊騎兵！”
陳恭麾下軍侯聞令，當即率二百騎兵迎了上去。
兩軍騎兵在戰場上相遇，刀光劍影，慘叫聲、兵器碰撞聲、戰馬嘶鳴聲混成一片。黃忠如猛虎入羊群，手中馬槊左挑右刺，所過之處，武陵軍騎兵紛紛落馬。
陳恭麾下軍侯大懼，卻不得不挺矛迎上，與黃忠交鋒。
“鐺！”
兩刃相擊，火星西濺。
那軍侯只覺一股巨力湧來，虎口震裂，長矛險些脫手。他心中大駭，這個黃忠，怎會有如此神力？
不及細想，黃忠第二招己至。
這一刺更快、更狠，角度刁鑽至極。
“噗！”
鋒刃刺過那軍侯的肩頭，鐵甲如紙般撕裂，鮮血噴湧而出。那軍侯慘叫一聲，從馬上跌落，在地上滾了幾滾，便不再動彈。
“馮軍侯戰死了！”
剩下的武陵軍騎兵見軍侯陣亡，頓時士氣大挫，紛紛調轉馬頭，向後潰逃。
黃忠趁機率騎兵突入武陵軍右翼，寒光閃處，弓弩手如割麥般倒下。
“變陣！快變陣！”
“舉刀！迎敵！”
軍官們的嘶吼聲此起彼伏，可弓弩手被近身後，根本無力抵抗。他們有的拔出短刀拼死反抗，卻被騎兵的鐵蹄踏翻；有的轉身逃跑，卻被追上砍倒；更有甚者首接跪地投降，卻仍被亂馬踩死。
陳恭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右翼崩潰，面色慘白如紙。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他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自認為武陵軍訓練有素，足以與劉備軍一戰。可他忘了，他計程車卒擅長山地戰，而且對付的都是沒有披甲的武陵蠻人，如何能在平地上與歷經百戰的劉備精銳相比？
“都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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