郾城軍民慌亂,守將無能,眾推韓商主事。韓商急令昌豹。王晝回軍,劫擊井慈大營。井慈副將韓閩,本是賊寇出身,有勇無謀,迎面撞見昌豹,當即廝殺。井慈不知營中何故大亂,遣偏將費搭出探。王晝卻直奔中軍,欲斬將立功。
井慈上馬提刀出營,正遇王晝,王晝於馬上擲下費搭首級,大喝道:“此人私探我營,已是死罪,今斬之以儆!”井慈大怒,二人舉兵器交鋒。槍刀並舉,戰數合,不分勝負。韓商聞報,點五百兵馬出城助戰。
昌豹已殺敗韓閩,乘勢入營放火。韓閩見營中火起,大呼:“我的財寶!”直奔昌豹。戰不數合,不敢戀戰,回營搜尋財物。昌豹暗暗冷笑,令軍士堵門縱火。韓閩欲帶財寶逃回山中為寇,不料營外火起,四下無路,韓閩與親隨五人,俱被燒死。戰後收拾屍身,韓閩至死,猶緊攥燒黑的金銀不放。
這邊火起,那邊井慈仍與王晝廝殺。韓商兵到,井慈自思白日被劫營,無顏見主,虛晃一槍,引敗軍退守臨潁。
沈容聞報,以為時機已到,令二將出兵,先取臨潁,再攻郾城。沈脆。沈枕引輕騎速行,正遇巨巧軍。巨巧無心戀戰,棄軍器而走。沈枕白白奪得器械,二將心貪,行軍遲緩。
巨巧將近郾城,又得探報:韓商用謀,已破井慈。巨巧方安心入城,收拾軍馬,來攻臨潁。巨巧深明兵法,圍臨潁而不攻,意在誘杜井來救。
沈容二將兵至,見臨潁被圍,不敢輕進,紮營在外,使人回報沈容請計。
次日午時杜井醒來,方得報:巨軍已然撤退,井慈兵敗被圍,逃奔臨潁。杜井怒道:“兵敗不回本營,反滯留臨潁!我外有強敵,內有叛亂,何力再救?”又對左右怒道:杜井退兵,為何不早報?左右無奈,不敢多說。杜井隨令軍師鬱都,趁夜往河東求救於陳祿。
此時汝南鮑紂見時機成熟,對左右道:“沈容受我之恩,暗受我命,牽制杜井。今觀許昌。郾城。臨潁三地交兵,各方皆疲,正是我取之時。當遣桓家四兄弟,各引三千精兵,直取臨潁。郾城,盡收其地。”遂命桓恆。桓亙。桓離。桓將點兵出發。
不久,天降大雨,兩日兩夜不止,道路泥濘,糧草斷絕。杜井在城頭對鬱都道:“天雨連綿,敵必難攻,此天助我也。”鬱都亦觀天象道:“大雨不利攻堅,敵當暫退。”果然,城外齊鑠。陳鑽等軍,不得已退往鄢陵,許昌之圍自解。
沈容二將被大雨所困,軍器溼壞,只得退回襄城。沈容大怒,責其不遵將令。二將道:“大雨毀我軍器,實難再戰。”沈容長嘆:“杜井危在旦夕,竟被天雨所救!鮑紂大人所遣援軍,不知何時能至。”
巨巧在城外大罵:“大雨何不晚來幾日!”督軍攻城,無奈雨勢不止,只得暫回郾城。井慈在臨潁大喜,整兵欲待反擊。
次日雨停,晾曬兩日。杜井整兵欲出。沈容知杜井有天助,下令堅守不出。巨巧心有不甘,復引軍攻臨潁。
早在大雨之前,漯河已駐一支軍馬,乃是汝南鮑紂所遣桓家四兄弟,因大雨延誤,至此方動。鮑紂令其先取臨潁,再破郾城,收拾殘局。
巨巧聞有軍至,不知虛實,遣使送書:“我與杜井相爭,與你等無干。杜井屢敗於我,若非天雨,許昌早為我有。”
桓離。桓將見書大怒,當即斬使,將首級送還巨巧,揮軍進攻。巨巧亦怒,列陣迎敵。
巨巧罵道:“我自攻杜井,與你何干?”二桓不理,直衝敵陣。巨巧部下久戰力疲,又經大雨,軍心已喪,如何抵擋?
桓離驟馬挺槍,直取張試。張試舉刀相迎,力不能敵,方知杜井實力不過如此。急撥馬便走,被桓離趕上,張試本想回槍刺擊,可轉頭卻被其一槍挑落馬下。
陣後齊鑠。陳鑽見勢不妙,再次臨陣倒戈。齊鑠暗對陳鑽道:“杜井勢衰,巨巧殘暴。今桓氏兵強,不如擒巨巧獻功,或可保全身家。”二人遂拍馬向前。巨巧此時正在指揮軍事,奮勇對敵,見二人前來,便道:“二將快快各率人馬,分左右翼包抄上去!”齊鑠道:“主公,我有一計,可安我軍,請主公近前。”巨巧近前,齊鑠卻拔刀架在其頸上。巨巧大怒:“你二人為何如此!”齊鑠。陳鑽道:“我們破敵之計,便是取你獻功!”巨巧嘆曰:“叛降之將,果不可用!”
巨巧被擒,全軍潰散,敗兵奔告韓商。齊鑠。陳鑽將巨巧押至二桓帳前請功。二桓生性殘暴,不問情由,將巨巧。齊鑠。陳鑽一同斬首。
桓恆。桓亙奮力攻城。井慈見內無糧草。外無救兵,扮作百姓,棄城而走。四桓入城安民。
杜井剛平定鄢陵何許部眾,引軍來救臨潁,正遇井慈敗兵,方知臨潁已破,巨巧已死。眾將勸道:“桓家兄弟兇猛,其勢正盛,不可力敵,我等不如退保許昌。”杜井大驚,使人探實,急令收兵。
恰在此時,往陳祿處求救的鬱都歸來,滿面愁容道:“陳祿正與樊順交兵,自顧不暇,不能來救。”
杜井仰天長嘆,對眾將道:“外援已絕,大敵當前。桓氏新得臨潁,其鋒正銳,必圖許昌。”遂傳令緊閉許昌四門,深溝高壘,廣積糧草,日夜巡防,死守不出。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