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餵
第三十六章：投餵與驗收
自從解鎖了“姐姐”的稱呼，許知遠在“侍奉”這件事上，變得更加心安理得，也更加細緻入微。
以前他送水送咖啡，只求精準。現在，他多了一份名為“討好”的心思。
午休時間，蘇青在批改檔案。許知遠從外面進來，手裡拎著一個精緻的紙袋，裡面是從她最喜歡的那傢俬房甜品店買的楊枝甘露。溫度剛好，不冰牙，甜度也調低了三分。
他走過去，沒有像以前那樣把東西放在桌角等她拿，而是直接拿起勺子，挖了一勺，遞到她唇邊。
動作自然流暢，彷彿演練過千百遍。
蘇青批註的筆尖停住。她抬起眼，看著許知遠。他眼神專注，帶著一種“求表揚”的期待，像一隻叼著飛盤迴來的小狗。
若在以前，蘇青會覺得這種餵食行為幼稚且越界，會冷冷地自己接過碗。
但此刻，在那聲“姐姐”鋪墊出的曖昧氛圍裡，她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微微啟唇，將那勺甜品含入口中。
芒果的酸甜在舌尖化開。她咀嚼的動作很慢，保持著固有的優雅，但眼神卻從許知遠臉上移開，重新落迴文件上，算是默許了這種親暱。
“甜嗎？”許知遠低聲問，聲音放得很柔，帶著討賞的意味。
蘇青沒說話，只是過了幾秒，將嘴裡的東西嚥下，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聲“嗯”，讓許知遠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他眼底的光亮得驚人，繼續挖了第二勺，再次遞到她嘴邊。
整個過程，蘇青沒有低頭看碗，也沒有動手，完全將自己進食的許可權交付給了他。她負責享受，他負責服務。
偶爾，許知遠會因為太過高興而手抖，勺子碰到了蘇青的牙齒。
若是以前，他會驚慌道歉。現在，他只是頓一下，迅速抽回勺子，另一隻手拿起紙巾，小心翼翼地幫她擦掉嘴角的痕跡，低聲下氣地認錯：“姐姐抱歉，是我笨手笨腳。”
蘇青會皺一下眉，表達不悅，但並不會真的發火。她甚至會微微張開嘴，示意他可以繼續。
這種“犯錯—道歉—原諒”的迴圈，成了他們之間獨特的情趣。蘇青享受著這種絕對的掌控感——看他在意她的每一個細微反應，看他為她的一個眼神而誠惶誠恐，又因她的一個默許而欣喜若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