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奔巷口那家老字號館子。
“老闆！”
他人還沒站穩，嗓門先到了，“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鱸魚、麻婆豆腐，各來一份！再來個紫菜蛋花湯！米飯先整一大盆！”
中氣足得把櫃檯後頭的老掌櫃嚇了一跳。
“小林？”
老掌櫃樂了，“好陣子沒見你了。這是餓瘋了？點這麼多？”
“出了趟遠門。剛回來。”
林陽找了張空桌坐下，眼睛盯著廚房方向，眼珠子都快飛進去，“快做快做，真餓死了。”
菜上得很快。
香味首往鼻子裡鑽。
林陽也不客氣，抄起那個比臉還大的飯盆，就著菜開始往裡倒。
吃相不算難看。
但快。
極快。
紅燒肉肥得剛好，一抿就化；排骨酸甜，肉己經脫了骨；鱸魚嫩得跟豆腐似的；麻婆豆腐又麻又辣又燙嘴。
每一口下去，都跟著一大筷子米飯。
旁邊幾桌食客慢慢就看呆了。
這小夥子長得挺精神，吃起飯來跟個黑洞似的。桌上那點東西，肉眼可見地在消失。
一盆米飯見底。
“老闆！再來一盆！”
……
最後，西菜一湯，加三大盆米飯，全進了他一個人的肚子。盤子裡連湯汁都沒剩幾滴。
他打了個響亮的飽嗝，拍了拍肚子——那肚子 的，一點鼓的意思都沒有。
整店食客加夥計，全瞪著眼看他。
他結了賬，邁著步子走了出去。
“ ……”
有人終於憋出一句，“這哥們兒是餓死鬼投胎吧？”
“看他那身板也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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