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解雨辰話鋒一轉，眼睛裡冒出精光，“咱們可以換個玩法。那三件重器另說，你提到的‘兩卡車’中小件，只要品相還過得去，我解家按市價全包，現金結算，分批給你。價錢方面，我保證不虧你。”
金絲楠陰沉木棺和青銅槨，個頭太大，擱國內沒人敢收，也容易惹麻煩。解雨辰頓了頓，接著說，建議走海外拍賣，或者先壓一壓，等風頭過去再說。解家在海外有路子，能幫忙操作，但週期長，還得抽一筆佣金。
至於那套玉棺元件，他看向林陽，要是你不急著變現，最好拆散了賣。挑品相好、紋路特別的玉片，打成高檔首飾，或者當稀有料子慢慢出，價錢能翻倍，還安全。
到底是解家的掌舵人，幾句話就把路數捋得清清楚楚。既要照顧自家的胃口，也沒忘了林陽的風險和收益。
林陽聽完就有了數。解雨辰的方案實在，沒吹牛，也沒壓價，誠意和本事都擺在那兒了。
“就按你的意思辦。”
林陽伸出手，中小件打包給你，價錢你開，我信解家的招牌。三件重器交給你們運作，佣金按規矩來。玉片先放你這兒，慢慢處理。
解雨辰看著那隻手，愣了一瞬，隨即握上去。手掌乾爽微涼，力道不輕不重。
“合作愉快，三金。”
他嘴角動了動，笑意淡得像冰面上裂了條縫，一閃就沒了。細節會派人跟你對接。東西在哪兒？
林陽早有準備。不在京城，藏在一個穩妥的地方。你定時間和地點，我負責送貨上門。
他不可能把空間的事說出去，只能含糊一句。
解雨辰盯著他看了幾秒，沒追問，只點點頭。好，我儘快安排。第一批中小件的錢，交接完三天內到賬。
“痛快。”
林陽笑了。跟明白人打交道就是省事。
大事敲定，氣氛鬆快多了。黑瞎子把熱好的菜又端上來，吆喝著談完了？趕緊吃！菜又涼了！花兒爺，真不來兩口？除了青椒炒肉，還有魚呢！
解雨辰掃了眼桌上的家常菜，還是搖頭。不了，還有事。他衝林陽點點頭，三金，隨時聯絡。又轉頭看了黑瞎子一眼，別忘了我說的事。
說完，就跟來時一樣，人悄沒聲息地出了院子，鑽進夜色裡。
“得，又走了。這位爺，真是來去沒影。”
黑瞎子聳聳肩，衝林陽和張起靈招手，來來來，就剩咱仨了，趕緊趁熱吃！今兒這頓飯，吃得可真夠折騰的！
三人重新坐下，這回氣氛徹底鬆了。黑瞎子湊過來打聽，林陽到底從魯王宮順了多少東西。林陽挑著能說的講了些，黑瞎子聽得首咂嘴，嚷嚷著以後下鬥一定得把林陽捎上，這哥們兒簡首是人形倉庫外加拆遷機器。
張起靈還是悶頭吃飯，偶爾聽到什麼細節，眼珠子微微轉一下。
這頓飯總算吃完了。林陽又待了會兒，起身要走。
“林老弟，沒事兒常來啊！哥這手藝隨時伺候著！當然，下次記得揣錢！”
黑瞎子送到門口，擠眉弄眼。
張起靈就站在院子裡，衝他點點頭。
林陽笑著答應，轉身拐進衚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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