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字清清楚楚。他又感知了一下識海里那個賬戶瘋漲的數字，臉上終於浮出一絲實打實的笑意。
麒麟竭，出手了。
鉅款，到手了。
更重要的是，吳家——特別是吳二白的這份人情——他拿下了。
這不只是一筆買賣。這玩意兒，是擠進那個圈子核心的一張門票。
他把明信片揣進兜裡，抬眼掃了下還在咋咋呼呼的黑瞎子和己經溜回原位閉眼養神的張起靈，咧嘴笑了：“成啊，請！不過黑爺，你這頓還沒完呢。菜都涼透了，要不熱熱？”
“熱！必須熱！今天這日子，不喝趴下誰也別想走！”
黑瞎子擼起袖子就衝廚房去了。
吳家那輛車的動靜徹底消失在巷子口，帶走了那顆值錢的麒麟竭，也給林陽賬上留下了一串冰冷的數字和一張分量更重的明信片。
院子安靜下來，只剩廚房裡黑瞎子熱菜的油鍋聲，還有張起靈重新閉上眼的安靜。
解雨辰沒真走。
他站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那件粉襯衫在夜色裡有點晃眼，月光穿過樹影在他身上落了一片斑駁。他轉身，看著走回桌邊的林陽，聲音清亮：“林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林陽心裡早有數。這位解家當家的折返回來，總不能是看熱鬧看不夠。
“解當家，請。”
林陽側身一讓，兩人挪到院子角落，安靜些。
解雨辰沒兜圈子，眼神里帶著打量，還有一絲藏得挺深的試探：“林先生，或者，我該喊你‘三金’？”
看來黑瞎子剛才那玩笑話，他也聽了去。
“解當家隨便叫，就是個外號。”
林陽笑了笑。
“行，三金。”
解雨辰順著話頭改了口，語氣鬆了點，可那股疏離的客氣還在，“剛才聽你說，跟吳家的買賣也就是你手裡‘貨’的一部分。我解家這些年，在古玩這行也有些路子。你要是還有別的東西想出手，咱可以聊聊。”
他說話乾脆，不磨嘰，透著一股子精明商人的架勢。很明顯，吳二白掏兩億加個人情砸錢買麒麟竭這事，讓解雨辰對林陽手裡可能還攥著的其他“好東西”
動了心思。再說，能跟張起靈、黑瞎子混一塊兒，還讓吳二白親自出面談價的，本身也不簡單。
林陽眼皮跳了一下。他正愁魯王宮裡弄出來的那些“大傢伙”
和零碎明器怎麼脫手呢。大金牙那小子當個中間人還湊合，但那股貨的量級他根本吞不下，尤其那幾口棺材。解家，老九門裡搞商業和情報出了名的，絕對是最好的人選。
“不瞞解當家，手裡確實還有一些從魯王宮帶出來的‘土特產’。”
林陽坦白說，“就是數量大了點，品類也……雜。”
“哦？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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