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些爛透的棺材，他看都沒看——沒什麼油水，還佔地方。
弄完這些，林陽總算舒坦了。
兵器到手了。
寶貝也有了。
這趟牛心山，沒白跑。
他最後掃了一眼這個巨大的地下倉庫——現在該叫空倉庫了——然後轉身，順著來路走出去。
出了要塞，穿過遼將軍墓，從盜洞裡爬回地面時，天己經黑了。
野人溝這會兒陰森得厲害，風嗖嗖地刮，樹葉嘩啦啦響，跟無數鬼魂在耳邊嘀咕似的。
林陽沒多待，快步走出野人溝，沿著來路往山外趕。
步子輕快，心情好。
這一趟，賺大了。
該回家了。
至於那些兵器怎麼處置……
他心裡早有了盤算。
有些東西，出手換錢。
有些東西，自己留著用。
還有些東西……得送人。
像胖子，像無邪，像小哥。
當然，這些都等回去再說。
夜色裡，林陽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牛心山的群山間。
那個被搬空的地下倉庫，還靜靜待在山腹裡，等著下一個發現它的人——要是有人能找得到的話。
從地下倉庫鑽出來時，天己經黑透了。
野人溝伸手不見五指，只有幾顆星從樹縫裡漏下來點光。風在林子裡竄來竄去，嗚嗚響，像有東西在叫。
可林陽心情特別好。
他隨口哼著調子，順著來路往外走。揹包輕飄飄的，但空間裡裝滿了能武裝兩個師的傢伙，還有三具價值連城的棺槨，走起路來都帶風。
走了差不多半個鐘頭，林陽忽然停下。
他聽見了點動靜。
那聲音不是風吹的，也不是樹葉晃的，而是一種悶悶的、帶著危險的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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