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撂下槍，走過去瞅。
黑熊早斷氣了，彈丸正好穿心，一槍了事。老虎也嚥了氣，死得不能再死。
“槍法這東西，真有得用。”
林陽心裡頭痛快。
要擱以前撞上這陣仗，他只能跑，或者拿刀拼命。可現在呢，兩把槍，兩發彈，兩頭兇獸全撂倒了。
這就是火器的厲害。
林陽沒耽擱，把黑熊和老虎的 收進空間。完整的猛獸屍身值大錢——虎皮熊皮能做大衣；熊掌能上宴席；虎骨、虎鞭、熊膽全是好藥材；虎肉熊肉雖差一點，也能賣出價碼。
“這趟不虧。”
林陽心裡頭美，“兵器、棺材、猛獸……要什麼有什麼。”
他不磨蹭，步子加快，往山外趕。
三個鐘頭後，林陽到了停車的地頭。掏出賓士大G，上車打火，往最近的機場開。
天快亮的時候，他到了機場，把車收進空間，買了最近一班飛京城的票。
飛機落地那會兒，天剛泛白。
林陽叫了車回家，一頭栽床上就睡了。這一覺睡得瓷實，第二天快中午才醒。
洗完澡，換了身乾淨衣裳，林陽推門往外走。
目的地——黑瞎子家。
半小時後，敲門聲響起。
“來了來了！”
門縫裡傳出黑瞎子的嗓門，緊接著門一拉，“喲，林爺？怎麼這麼快就折返了？不是說得半個月？”
“事辦得順，就沒拖。”
林陽說著，往屋裡邁。
屋裡頭照樣亂得跟垃圾堆似的。可林陽瞧見沙發上多了套疊得齊整的衣服——是小哥的樣式。
“小哥回來過？”
林陽問。
“回來過。”
黑瞎子點了下頭，“歇了兩天，又走了。”
“去哪兒了？”
“秦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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