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笑了笑，“你去幫我跟解雨辰搭個線，就說我有買賣找他談。事情談成了，我給你分賬。”
黑瞎子立馬追問：“多少？”
林陽豎起一根手指：“一成。”
“一成也太少了吧？”
黑瞎子開始砍價，“怎麼也得兩成！”
“一成半。”
林陽讓了一步，“頂天了。”
“行，成交！”
黑瞎子一拍大腿，“我這就給花兒爺打電話。”
他走到座機邊上，撥了一串號碼。過了大概幾分鐘，他掛了電話走回來。
“花兒爺說了，一個小時後到。”
黑瞎子說，“咱們就在這兒等他。”
“成。”
林陽應了聲，“正好我也乏了。黑爺，能不能整一套泰式按摩？”
黑瞎子咧開嘴：“沒問題啊，不過價錢得另算。”
“多少？”
“五百。”
“行，成交。”
黑瞎子一走，林陽立馬壓低嗓子，說：“一隻整老虎，一隻整黑熊，一丁點兒都不缺。”
解雨辰臉色變了變。
“整的？”
他又問了一遍。
“整的。”
林陽點頭，“皮、骨頭、內臟，全都在。老虎心口捱了一槍斃命，創口不大，皮毛沒啥影響。黑熊也一樣。”
解雨辰沒吭聲，過了兩三秒，才問：“從哪來的？”
“自衛。”
林陽說，“山裡碰到它們撲過來，不動手不行。”
“有憑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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