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辰嘴角微微一翹。
林陽笑了一下，沒搭這個話茬。
車子拐進一條偏巷，道上車少了很多。最後停在一排倉庫前面。這地方白天是個物流園，什麼貨車叉車跑來跑去，到了晚上就空了，路燈照著水泥地面，安安靜靜。
解雨辰熄了火，兩個人下了車。
“這間是我這邊的庫房。”
解雨辰走在前頭，“有些貨不方便擺店裡，就擱這兒。僻靜，安全，辦事也方便。”
林陽沒多話，跟著他走到一扇捲簾門前頭。門板很厚，漆面有點舊了。解雨辰掏鑰匙開了鎖，兩手抓住下沿往上一推。
鐵門嘎嘎響著捲上去，裡頭燈光昏黃，照著幾百平米的水泥地。倉庫頂子挺高，吊了幾盞節能燈，光線不怎麼亮，但該看清的都能看清。地上掃得很乾淨，角落裡碼著幾堆木箱，上頭蓋著防水布，看不出裝的什麼。
“地方不賴。”
林陽掃了一圈。
“臨時週轉將就用。”
解雨辰轉過身來，“林先生，咱們就別繞彎子了。您找我，除了那兩頭畜牲，應該還有別的要說吧？”
“花兒爺眼尖。”
林陽咧嘴笑了，“猛獸就是個搭頭。今兒來，是想跟您談兩樁買賣。”
“您說。”
“頭一樁，還是棺材。”
林陽豎起一根手指，“我手上有兩副金絲楠木的，成色跟上一副差不離。我尋思還按老規矩來——您幫我把貨送到拍賣會上，抽您五個點的佣金。”
解雨辰眼神一亮：“金絲楠的？兩副？”
“沒錯。”
林陽點頭，“木頭好，保得也全，不比上次那副差半點。”
“這買賣我接了。”
解雨辰幾乎是立刻拍板，“老規矩不變——鑑定、包裝、宣傳、上拍，您什麼都不用操心，等著數錢就是。”
“行。”
林陽點頭，“第二樁買賣，還是那兩頭畜生。不過這回不是賣給你，是想請你幫忙處理。”
“怎麼弄？”
“老虎，皮得整張留著。”
林陽說，“骨頭跟鞭，我要泡藥酒。肉嘛，你能找到路子就賣了，找不到我自個兒吃。”
解雨辰琢磨了兩秒：“虎皮剝製沒問題，我認識老手藝人。泡酒得找專人弄，配方講究。肉的話，有幾家高階餐廳有渠道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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