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臉上沒啥表情，“打完了就收起來，所以保鮮效果好。”
這話聽著有點牽強，但黑瞎子和解雨辰都沒追問。幹這行的，都明白啥能問啥不能問。
“確實是剛斷氣沒多會兒。”
黑瞎子檢查完了，拍了拍手上的毛，“肉應該還能吃。不過得趕緊處理，不然就糟蹋了。”
“冷藏車啥時候到？”
林陽扭頭問解雨辰。
“我現在就叫人開過來。”
解雨辰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簡單交代了幾句。
掛了電話，他說：“半小時後到。我讓車首接開倉庫裡來，把老虎裝上，拉去冷庫。”
“行。”
林陽應了一聲。
接下來半小時，三個人就待在倉庫裡等著。解雨辰又繞著兩口棺材轉了幾圈，黑瞎子則蹲在黑熊邊上，嘴裡唸叨著“紅燒熊掌”
“清燉熊肉”
“爆炒熊肝”
，一串菜名報下來，聽得林陽肚子都叫了。
“黑爺，你真會做熊肉？”
林陽問。
“那還用說！”
黑瞎子胸脯拍得啪啪響，“不是我跟你吹，整個西九城裡頭，能把熊肉整治得比我地道的，數不出三個來。等我收拾完這頭熊，你上門來，我好好露一手，保管你吃了還想吃。”
“那這話我可記下了。”
林陽咧嘴一笑。
過了半個鐘頭，倉庫外頭傳來汽車動靜。解雨辰抬手把卷簾門推上去，一輛冷藏車先開了進來，後頭還跟著輛卡車。
車上跳下來幾個解家手下，訓練有素，手腳利索。先扯出帆布，把兩口棺材裹嚴實了，小心翼翼抬上卡車，綁結實。接著又拿專用工具，把虎屍搬進冷藏車，溫度調好，保證肉不壞。
黑熊那頭，黑瞎子自個兒招呼。他撥了個電話，沒多久來了輛小貨車，首接把熊拉走了。
整個活兒幹得又利索又專業，不到一個鐘頭就全完事了。
“成了。”
解雨辰拍了拍手，“棺材我儘快安排上拍賣。老虎我找最好的師傅處理，虎皮完整剝下來，虎骨泡酒。都弄好了再聯絡你。”
“麻煩花兒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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