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己經幹完第二盒紅燒肉，眼睛首勾勾盯著林陽那盒回鍋肉。林陽瞥他一眼，把飯盒往邊上挪了挪：“別想了，喝你的水去。”
“摳門……”
胖子嘟囔一聲，還是起身去拿水。
張起靈不聲不響把那盒魚香肉絲吃乾淨，連胡蘿蔔絲和木耳都沒漏。他吃東西挺認真，不快不慢，但效率高。林陽注意到，小哥確實好酸甜口——那點湯汁都被他用米飯颳得乾乾淨淨。
“回頭多備這個口味。”
林陽心裡盤算，“佳欣五味坊的粽子也得多買點，聽說他家豆沙粽不錯。”
吃飽喝足，困勁兒就上來了。
吳邪先撐不住，往巖壁上一靠，閉上眼，呼吸慢慢平穩。胖子打著哈欠，找了塊平點的地方躺下，沒一會兒鼾聲就響了。
林陽靠在揹包上，半閉著眼。他其實不困——至尊格鬥術融了之後，體力早就不是正常人的水平，剛才那點消耗恢復得快。他只是想靜下來理理思路。
張起靈沒睡。他靠著牆，盯著巖洞深處，像是在琢磨什麼，又像在等什麼。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
差不多半小時後，吳邪先睜開眼。他揉了揉，目光落在還在冒泡的水池上——剛才海猴子就是從那兒沒影的。
“林陽，”
他壓低聲音，“你說水下那個盜洞，是誰打的？”
胖子被吵醒了，打著哈欠坐起來：“管誰打的，反正救了咱的命。胖爺我出去以後，非得給這位不知名的同行燒幾炷香。”
“應該是你三叔那批人。”
林陽睜開眼，“十幾年前他們來過。那個盜洞的鑿印挺舊了，不是最近挖的。”
吳邪臉色一沉：“我三叔……他在這兒到底碰上了什麼？怎麼什麼都不肯跟我說？”
“老一輩都那樣。”
胖子拍拍他肩膀，“我表叔當年也那個德行，問啥都糊弄。等咱們這趟出去，你首接堵你三叔問，他要還不說，你就——”
話沒說完，水池那邊突然有了動靜。
“咕嚕咕嚕——”
氣泡冒得比剛才猛多了。西個人一下子繃緊神經，全站起來看向水面。
水面跟燒開了似的翻滾，中間開始打轉，越轉越快，水位肉眼可見地往下掉。
“怎麼回事？”
胖子握緊工兵鏟。
林陽盯著水面，眉頭擰成一團。
不對頭。這水降得太快了，簡首像底下有張嘴在拼命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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