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無邪、胖子、潘子擠在一個隔間裡。小哥嫌吵，自個兒找了個角落窩著，帽子一扣，閉眼養神。
陳皮阿西跟他那幫人就待在另一頭。
火車一開，胖子嘴就閒不住了：“嘖，這破玩意兒，得晃兩天兩夜吧？胖爺我這屁股都要磨出火星子了！”
“忍著。”
潘子隨口回了句，“到了吉林還得倒車，更折騰。”
“要不咱打牌？”
胖子眼睛一亮，“坐這兒乾瞪眼，多沒勁。”
“成。”
林陽從包裡掏出副撲克，“玩啥？”
“千分。”
胖子拍板，“這我會。”
“我……不太行。”
無邪撓頭。
“我教你。”
林陽手指一翻，開始洗牌。
幾個人圍上，牌局一開，時間就溜得快了。無邪學得挺快，幾輪下來就摸透了路數，打得有模有樣。
玩了幾局，潘子把牌一撂，朝林陽使了個眼色，起身往陳皮阿西那邊走去。
沒多會兒，他回來了，臉陰著。
“怎麼說？”
林陽問。
“西爺的意思，他得上山。”
潘子坐下，壓低聲音，“我勸了，沒用。他說他那把老骨頭，還經得住折騰。”
“九十多的人了，還要往山上跑？”
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這不是送死？長白山那地方，年輕人都喘得跟狗似的，他一老頭……”
“胖子。”
林陽抬手打斷他，“別小瞧了陳皮阿西。”
“哦？”
胖子來了興趣，“林爺，你跟他打過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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