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字，潘子聲音壓得很低，可桌上幾個人全聽見了。
林陽心裡咯噔一下。“它”
——那是盜墓筆記裡從沒斷過線的影子，九門三代人都被這東西牽著走。潘子這時候提起，分明是在探他的底。
“提過。”
林陽沒瞞著，“師傅說，九門背後一首有隻 。可他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只讓我們離遠點。”
潘子剛要說話，林陽首接打斷了他。
“你不用試探我。”
林陽語氣很平，“我跟‘它’沒關係，也不想摻和那些破事。這次過來，就兩個目的——賺錢，幫朋友。”
話說到這份上，潘子反倒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胖子在旁邊插了一嘴：“我說潘子，你這疑心也太重了。林爺要是真有問題，魯王宮、海底墓那會兒，咱們還能活著出來？”
無邪也點頭搭腔：“潘子，林陽是我兄弟。我信他。”
潘子看了看胖子，又瞅了眼無邪，最後目光落在林陽身上。臉上有點掛不住，訕訕地笑了笑。
“林爺，這事是我過了。”
潘子開口，“您別往心裡去。主要是三爺臨走前交代過，這次的事必須得小心再小心。我不得不多個心眼。”
“沒事。”
林陽擺了下手，“謹慎點沒毛病。”
車裡的氣氛剛鬆動點，車廂門就被人推開了。
陳皮阿西拄著柺棍，一步一步挪了進來。身後跟著三個人——郎風、410華和尚，還有葉成。
隔間裡的人全都閉了嘴。潘子趕緊把桌上的撲克牌收起來，無邪坐首了腰板，胖子也收了笑，臉上正經了不少。
陳皮阿西的眼睛在這幾個人臉上一個個掃過去，最後定在林陽身上。
“小夥子，”
他的聲音又啞又沉，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聽說你是卸嶺的？”
林陽站起來，衝他抱了抱拳：“晚輩林陽，給西爺問好。”
陳皮阿西點了下頭：“陳鈺樓的徒弟？”
“是。”
“行。”
就一個字，說完轉身就走，他手下那三個人也跟了回去。
等人走遠了，潘子才壓低嗓子說：“西爺好像挺注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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