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車隊沒有絲毫遲疑,立刻跟上。
“把警笛都關了。”楚天的聲音再次響起。
高芝傲再次拿起對講機:“關閉警笛。”
瞬間,那刺耳的警笛聲戛然而止,十幾輛警車組成的一條鋼鐵長龍,悄無聲息地滑入了一片暮色沉沉的城中村。
村裡的道路狹窄而曲折,兩旁是密集雜亂的握手樓,昏黃的路燈光線被切割得支離破碎。
車隊的速度慢了下來,在逼仄的巷道里穿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周韻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破敗景象,心裡有些發毛:“楚道長,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這裡看著好偏僻……”
“找人。”楚天言簡意賅。
車又往前開了幾百米,前方豁然開朗,是一個小小的村口廣場。
廣場邊上的一棵大榕樹下,幾個老大爺正圍坐在一張石桌旁,一邊喝著茶,一邊下著象棋,聊著天,一派悠閒安逸的景象。
警車的出現,打破了這裡的寧靜。老大爺們紛紛抬起頭,好奇地張望著。
高芝傲將車停在不遠處,眉頭微蹙。這裡怎麼看都不像是藏匿犯罪團伙的地方。
“你別告訴我,犯人就在這群老年人裡面?”
楚天笑著道:“高警官好眼力,看到那個穿灰色中山裝,正在假裝看人下棋的老頭沒有?”
高芝傲和周韻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個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老人,身材幹瘦,滿臉皺紋,背微微有些佝僂,正聚精會神地盯著棋盤,手裡還端著一個大號的搪瓷茶缸。
“去,把他抓了。”楚天輕描淡寫地說,彷彿在說去買棵白菜一樣簡單。
周韻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抓……抓他?楚道長,你沒開玩笑吧?我們要抓的是人販子,不是老頭呀! ”
環顧西周,除了這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大爺,這哪裡像是一個人販子團伙?
楚天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他看著那個灰衣老頭,眼神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大部隊早就金蟬脫殼,撤去別的地方了。”
“這傢伙是他們留下的暗哨,負責觀察情況,傳遞訊息。別看他年紀大,他才是這個局裡最關鍵的一環。只要抓住他,就能順藤摸瓜,把他們整個團伙一網打盡!”
高芝傲的心猛地一沉,視線在老頭的身上來回掃視。
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傢伙手裡的搪瓷茶缸,款式很老舊,但缸口邊緣卻異常乾淨,沒有一絲茶漬。
腳上穿的布鞋,鞋面沾著泥土,看起來很舊,但鞋底的紋路卻很新,磨損程度很低。
最關鍵的是,這老頭看似在看棋。
但眼角餘光,從她們車隊出現的那一刻起,己經不動聲色地掃了這邊至少三次。
而且,當其他老頭都好奇地抬頭張望時,只有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過這邊一下,彷彿對這十幾輛突然闖入的警車毫無興趣。
!常正不的大最是就,常正於過
”!人抓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