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芝傲淡淡地白了他一眼，根本懶得理會他那點小得意。她放下筷子，端起水杯走向正在埋頭苦幹的老張。
“怎麼樣？審訊有進展嗎？”她壓低聲音問，“那個‘飛哥’，問出什麼情況了？”
老張嘴裡塞滿了飯菜，聞言用力嚥下，才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頭兒，基本沒戲。這幫人裡頭，除了那個過江龍，剩下的小嘍囉連‘飛哥’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他喝了口湯，繼續說：“竹姨那邊也一樣。她就是過江龍手下一個比較能幹的‘走貨王’，要不是她被我們盯上，我們甚至都不知道這條線。至於飛哥本人……”
老張的表情變得凝重。
“過江龍交代，他跟飛哥所有的交易，都是在公海的輪船上進行的。一年最多見個兩三次，每次飛哥都戴著面具，身邊跟著的人也都不一樣。想透過他找到飛哥的住處或者固定據點，根本不可能，一點蹤跡都沒有。”
高芝傲的眉頭緊緊蹙起，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冷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壓不住心裡的煩躁。
她又瞥了一眼不遠處正和周韻他們吹牛的楚天，冷哼一聲。
“要不是你那個該死的首播，今天我們還能嘗試用過江龍當誘餌，看看能不能把那條大魚釣出來。現在好了，全世界都知道過江龍栽了！”
楚天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他悠悠地轉過頭，隔空對著高芝傲的方向咳嗽了一聲。
“放心，山人自有妙計，會有機會的。”
就在二隊這邊氣氛熱烈又凝重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高隊！高隊！”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隊的隊長劉嚴滿頭大汗，臉色蒼白，連警服的扣子都扣錯了一顆。
“劉隊？你怎麼也還沒下班？”周韻好奇地問。
楚天指了指旁邊桌上還多餘的盒飯，熱情地招呼：“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劉隊，坐下一塊吃點？”
劉嚴擺著手，上氣不接下氣。
“楚道長……高隊……我不是來吃飯的！我是來……我是來求你們幫我辦件案子的！”
“求？”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劉嚴。
周韻趕緊倒了杯水遞過去。
劉嚴看都沒看那杯水，一把抓住高芝傲的手臂，眼神里全是焦急和懇求。
“高隊，走吧！帶上楚道長，跟我走一趟！出大事了！”
高芝傲的目光掃過劉嚴，又轉向旁邊一臉無奈的楚天。
楚天聳聳肩，點了點頭。
警車呼嘯著駛出市局大院。
高芝傲坐在副駕駛，劉嚴親自開車，神情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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