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案子我們一隊跟了快兩年了，兇手就像個鬼魂，每次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本來己經沉寂了快一年，我們都以為他金盆洗手了……沒想到，三個小時前，第六個受害者出現了。”
他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面。
“現場的情況，跟前五起案子一模一樣，那種詭異的手法……我實在沒辦法了，然後，我就想到了楚道長。”
後視鏡裡，楚道長正準確地用筷子夾起一顆沾滿醬汁的花生米，塞進嘴裡，滿足地眯了眯眼。
劉嚴看著他那副享受美食的樣子，再想想自己即將要面對的血腥現場，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竟然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
楚天將吃得乾乾淨淨的盒飯放在一邊，又拿起最後一份，朝著駕駛座上的劉嚴晃了晃。
“劉隊，最後一份了，糖醋里脊，真不來兩口墊墊肚子？現場那味兒，可不怎麼開胃。”
劉嚴透過後視鏡，看著那油光發亮的裡脊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楚道長，我哪有你那好胃口……我就想問問你，這個案子……我們真能破嗎？那個兇手，還能找到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被案子折磨了近兩年後，幾乎要被磨滅殆盡的希望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聽局裡的人說，你有一手絕活，叫什麼……飛鶴問路？是不是可以試試？”
楚天還沒開口，副駕駛的高芝傲就先潑了一盆冷水，她的聲音像是淬了冰。
“恐怕有點難。‘飛鶴問路’需要媒介，比如嫌疑人的毛髮、皮屑。這個兇手反偵察能力極強，現場處理得比我們技術隊還乾淨，別說毛髮，連一根多餘的纖維都找不到。”
楚天夾起一塊裡脊，頭也沒抬，含糊不清地附和。
“高隊說的沒錯，沒頭髮，我的鶴也找不到北。總不能讓它滿世界瞎飛吧？”
劉嚴眼裡的光徹底黯了下去，他重重地靠在椅背上，方向盤在他手裡彷彿有千斤重。
“唉……我就知道。那傢伙狡猾得像個鬼，要是有毛髮，我們也不至於兩年了連他的一點線索都摸不到。”
這案子，己經快成他職業生涯裡的一塊心病了。
楚天慢條斯理地吃完最後一口飯，抽出紙巾，仔細地擦了擦嘴，然後把垃圾 打包好放在腳邊。
“別急嘛，劉隊。”
他悠悠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顆定心丸，砸進了劉嚴焦躁的心裡。
“先去現場看看再說。道爺我，可不止會一個‘飛鶴問路’。”
劉嚴猛地從後視鏡裡看向楚天，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了一點火苗。
“好！好！那就去看看！楚道長，全靠你了！”
警車駛入一個老舊的小區，昏黃的路燈在斑駁的牆壁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樓下己經拉起了警戒線，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在維持秩序，周圍圍著不少探頭探腦的居民，低聲議論著什麼。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和緊張混合的味道。
楚天下車，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一陣輕微的噼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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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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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首許不，你告警我！天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