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也是想幫忙。但這個兇手，我們跟了他五年了。五年，六條人命！全域性上下，誰不是把牙都快咬碎了？你幫不了我們，我們也不怪你，難不成你還真能讓她鬼魂回來告訴我們呀？”
楚天卻指著他，一本正經。
“張局高見，就是找她的鬼魂回來說話。”
這下，連最後一點客套的氛圍都消失了。
劉嚴嘴角扯了扯，最終化為一個苦澀的搖頭。
雖然知道楚天厲害，但讓鬼魂說話這事是真的很扯的。
高芝傲更是連掩飾都懶得掩飾，她冷哼一聲，轉過身，重新將目光投向床上那具冰冷的屍體，她還是覺得在屍體身上找證據比較實際。
只有楚天，依舊雲淡風輕。
他彷彿沒看到三人的反應，徑首走到床邊，俯身端詳著死者孫曉靜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眉低眼怯，山根斷陷，從小缺父愛。”
“鼻樑起節，耳薄無珠，極度缺乏安全感，不相信男人，但遇到噓寒問暖的渣男，就一頭栽進去，萬劫不復。”
高芝傲的動作猛地一頓，原本冰冷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好奇。
“你的意思是兇手可能是死者最近結識的人，而且……他們之間還有了感情糾葛？”
“聰明。”
楚天打了個響指，表示讚許。
楚天的指尖停在死者的眉心，語氣幽幽。
“橫死者，怨氣不散，魂魄不離屍身三丈。”
“兇手把所有屬於他的痕跡都抹掉了，自以為天衣無縫。”
“但他忘了，這裡還有一雙眼睛，從頭到尾，都看著他呢。”
“讓她自己說，可比我們滿世界瞎猜快多了。”
“魂魄……還……還在這房間裡？”劉嚴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下意識地環顧西周，彷彿這陰冷的空氣裡，真的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
“楚道長，你可別嚇唬我啊！”
高芝傲死死盯著楚天，胸口劇烈起伏。
理智告訴她這是無稽之談，可楚天剛才那番精準的側寫，又讓她對這傢伙說的話很好奇。
“裝神弄鬼！你有本事，就讓她出來！讓我們當面問問！”
楚天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高隊，這可是你說的。”
“張局，劉隊，你們也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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