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棟只感覺眼皮一涼，那液體瞬間滲入，沒有半點不適，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清明感。
緊接著，楚天如法炮製，也給高芝傲和劉嚴的眼睛上，各自抹了一滴。
他收起小瓶，寶貝似的揣回懷裡，看了一眼旁邊滿臉好奇的法醫和警員們。
“道爺我這馬眼淚可是祖傳的，金貴得很，存貨不多，你們就別看了，免得晚上做噩夢。”
說完這話，楚天抬手指了指三人身後的房門方向。
“好了，現在，轉身吧，她就在你們後面。”
張國棟、高芝傲、劉嚴三人，心臟彷彿漏跳了一拍。
全都帶著滿滿的好奇，下意識的轉頭看向身後。
下一秒。
“啊！”
劉嚴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向後跳了一大步，手下意識就往腰間的槍套摸去。
張國棟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臉色慘白如紙。
就連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高芝傲，此刻也渾身僵首，血液彷彿在瞬間凍結。
只見在他們身後，原本空無一人的門口角落裡，一個半透明的、穿著睡衣的女人身影，正蜷縮著蹲在地上。
她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臉，瘦削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壓抑而絕望的哭泣聲，彷彿首接在三人的腦海裡響起。
那張臉，那身衣服，分明就是床上躺著的死者，孫曉靜！
三人同時回頭，看向床上。
屍體，還在那裡。
冰冷，僵硬，胸口的血洞觸目驚心。
他們又猛地轉回頭。
門口的孫曉靜，也還在那裡，哭得更加傷心。
這……這真的是鬼魂？！
屋裡其他的警員和法醫，完全無法理解眼前詭異的一幕。
他們只看到局長、高隊和劉隊三個人，像是見了鬼一樣，對著空無一人的門口，滿臉驚駭。
“張局？高隊？你們看什麼呢？”一個年輕警員好奇地探頭張望，門口空空如也。
“真……真的……”張國棟的手指顫抖著，指著那個角落，“真的出現了……她……她就在那兒……”
劉嚴己經把槍拔出了一半，但看著那個哭泣的虛影，他又不知道該不該把槍完全拔出來。
用槍打鬼？這他媽不是扯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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