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己經喜歡上我了……”
“感謝你充滿愛意的午餐……”
然後是那個冰冷的，簡潔的，充滿了無盡嘲諷的……
【？】
社死。
這絕對是楚天有生以來，經歷過的最徹底的社會性死亡。
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升溫，從脖子紅到了耳根。之前有多得意，現在就有多想死。
辦公室裡，高芝傲等了半天沒見人進來，探出頭，皺起了眉。
“楚天？你杵在門口乾什麼？進來。”
楚天的身體機械地轉了回去。
他抬起頭，對上了高芝傲那雙清澈而疑惑的眼睛。
在那雙眼睛裡，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個表情扭曲，面色漲紅，彷彿剛剛吞了一百隻蒼蠅的傻子。
“來了……”
楚天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拖著彷彿有千斤重的雙腿，耷拉著一張臉，生無可戀地走進了高芝傲的辦公室。
“砰。”
辦公室的門，在他身後關上了。
高芝傲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看著楚天那副像是被霜打了茄子一樣的表情，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這是什麼表情？”
楚天：“……”
高芝傲沒在意他的異常，她從一堆檔案裡抽出一份，遞了過來。
“這是吳城的初步口供，你看一下。”
“他承認了六年前的所有案子，但對於殺人動機，他一首在胡言亂語。”
楚天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社死的尷尬中拔出來，接過檔案。
“他反覆提到，他看到了‘她’，看到了那些受害者。他說‘她們’一首在他身邊，纏著他，讓他不得安寧。”
“在審訊室裡，他甚至對著空無一人的角落磕頭求饒。我們的心理評估專家初步判斷，他可能存在嚴重的精神問題。但是……”
高芝傲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
“我不信。”
“一個能潛藏六年，心思縝密到這種地步的兇手，會突然瘋掉？我不認為這是巧合。”她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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