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芝傲眼神微微一變，正準備開口。
楚天猝不及防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高芝傲眼睛瞪大了。
楚天低頭靠近她，湊在她耳邊，聲音壓到極低極低，幾乎只是氣聲：
“別出聲。跟我走。”
然後他拉著她的手腕，從容地走出電梯。
筆首朝著那兩個黑衣男走過去。
距離三米。兩米。一米。
兩個黑衣男掃了電梯方向一眼，目光平靜地穿透兩人，繼續望向遠處，如同看了一眼空氣。
高芝傲的腳步差點僵在原地。
楚天不停步，拉著她拐進走廊側面的一個拐角，快步推開防火門，閃進樓梯間，把門帶上。
門一關，外面的聲音全消失了。
高芝傲站在樓梯間，胸口起伏了一下，盯著楚天。
“怎麼可能。”她的聲音有點發幹，“那麼近，怎麼可能看不到我們。”
“剛才那張符，”楚天笑著拍了拍手，“叫隱身符。”他豎起一根手指，“不過有時限，十五分鐘，而且不能說話，不能發出聲音，一開口就破了。”
高芝傲愣了好幾秒。
隱身符。
她一個刑警，破過多少案子，見過多少稀奇古怪的人，但這西個字，今晚以前，對她而言依然只存在於小說裡。
“……你是認真的？”
楚天攤手：“不信可以再試一次。”
高芝傲看著他，沉默了兩秒，點頭。
——
兩人從防火門裡重新走出來，穿過走廊，當著那兩個黑衣男的面，從近到遠，從左走到右，繞了一整圈。
兩個黑衣男紋絲未動，目光像兩臺沒有對焦的監控攝像頭，掃過來，又掃過去，始終沒有落在任何地方。
高芝傲徹底傻了。
她停在走廊盡頭，回頭看向楚天，眼神里是那種被某樣東西重重砸中之後、短暫失去語言能力的狀態。
楚天樂呵呵地朝她揚了揚眉毛。
片刻後，楚天往樓頂方向走去，推開最後那扇加鎖的鐵門——鎖在他面前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安安靜靜地開了——兩人踏上夜風呼嘯的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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