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院地下隔離層。
三號隔離艙外，燈光冷白。
沈渡躺在透明艙內，手腕、腳踝、頸部都被靈能束帶固定。
他身上的鱗片退了一部分。
臉依舊蒼白，彷彿一具乾屍一般。
脖子兩側殘著青黑紋路，像乾涸的血漬。。
周教授站在螢幕前，盯著檢測曲線。
圓框研究員抱著記錄板，小心翼翼站在後面。
“老師。”
“原始身份檔案調出來了。”
周教授伸手。
“給我。”
螢幕跳出一份舊檔。
【姓名：沈渡】
【登記年齡：二十七】
【原始覺醒類別：精神系】
【能力傾向：感知干擾、片段捕捉】
【評級：一階】
周教授看著“精神系”三個字，半天沒動。
周橫坐在旁邊椅子上，肩膀經過救治現在纏著繃帶，手裡依舊轉著鋼釘。
“怎麼了？”
周教授沒回答。
他把檔案往旁邊一推。
“精神系。”
周橫手裡的鋼釘停了一下。
“他不是蛇妖嗎？”
周教授看向隔離艙裡的沈渡，眼中帶著複雜。
“原本的他，是普通的異能者，但淪為了百草堂的試驗品，成了這幅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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