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框研究員慌忙操作。
周橫彎腰，盯著沈渡的眼睛。
“在這你是安全的。”
“但是你得告訴我們，百草堂在幹什麼。”
沈渡喘了很久。
胸口起伏一點點慢下來。
他看向周教授，又看向螢幕裡的陳國安。
“你們處理不了零號。”
周教授眼神一變。
“零號？”
沈渡輕輕點頭。
“關於零號的，你還知道什麼？”
沈渡抬起手，指向自己的手腕。
那裡殘著針孔，還有一圈淡淡黑紋，有規律的在皮下滑動。
“他們在我們身上留了禁制。”
實驗室裡一靜。
周教授沒有急著追問，他換了個問題。
“據調查所知，關於一號實驗體。”
沒等話說完。
沈渡聽見“一號”，身體反應更明顯。
儀器曲線猛地跳了一下。
他牙齒輕輕打顫，斷斷續續的擠出幾個字。
“暴動體。”
這一句落下，隔離層裡安靜得只剩儀器聲。
隨後他說完，手上的黑紋瞬間蔓延，沈渡再次變成豎瞳，瘋狂掙扎。
隔離艙內警報大作。
“波動上升！”
“精神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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