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舒安從小一起長大，我還能不瞭解她？”
周靳年挑眉，“發生了那麼多事，你竟然還覺得你瞭解她？”
薄晏淮愣了一瞬，回過神來，目光寒了寒，神色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但凡把在商場上的心思，花一半在林舒安身上，也不至於到現在什麼都沒發現。”
周靳年搖頭離開，薄晏淮在原地站了許久。
回到公司，他叫來程赫。
“你再派一批人去國外查一查周熠的死因，另外派一批人去查林舒安在國外，以及回國之後的人際關係網，重點調查她近期接觸過的人。”
他記得上次蔣嘯就跟他說過有關於林舒安和衛驍的事。
當時他很信任林舒安，加上同情使然，就認為蔣嘯跟他說的那些只是謠言。
可轉念想想，經過這段時間，發生的那麼多事情，林舒安的心思，比他想象還要多得多。
除此之外，還有姜霓不久前說的那句無比篤定的“後悔莫及”。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告訴他，林舒安身上存在的異常。
他必須得調查清楚，就當是給自己和姜霓一個交代。
程赫一一應下。
“是，我會盡快派人去把這件事查清楚。”
——
姜霓回到工作室，接到周靳年打來的電話。
“姜小姐，薄晏淮不久前找過我，問我關於你的事情，我猜他是查到我們聯絡過，我這邊得加快速度在他公司專案上動手腳，你那邊記得做好準備。”
“好，你們有需要就告訴我，我會全力配合。”姜霓應下，想到秦詩語，拿著手機的手倏然攥緊，用力到骨節泛白。
“那我朋友呢？她有沒有訊息？”
周靳年語氣遺憾，“目前還沒有。”
姜霓的心直墜谷底，聲音止不住顫抖。
“萬青那邊你們有沒有查過？她很有可能是被萬青帶走的。”
“查過了，萬青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他的蹤影和訊息。”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了？在林舒安他們最近發的錄音裡，詩語一直都在向我求救，最後那段錄音她說她不想活了......”
說到這，姜霓的聲音已經趨於哽咽。
“我真的，真的很擔心她。”
周靳年輕嘆一聲，“給你發錄音的ID我也查過了，他們是透過國外的駭客技術，用虛擬號給你發的錄音，國內的網路管理限制很嚴格，我找了幾個國外精通網路技術的朋友查，可也很難鎖定具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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