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赫如實回答，“不知道具體內容。”
薄晏淮隱隱察覺到哪裡不對，指腹相互摩挲著。
“查一下週靳年的位置，我親自去找他。”
程赫應下，“好的薄總。”
夜幕降臨。
塞維利亞高階餐廳。
周靳年跟客戶談完合作，轉身的瞬間，和薄晏淮打了個照面。
薄晏淮穿著黑色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釦子解開兩顆，修長的指尖挾著根香菸。
煙霧縷縷上揚，氤氳在冷硬的面龐，流露出幾分來者不善的氣息。
兩人對視上，周靳年面色不改，從善如流的打招呼。
“晏淮，好久不見。”
薄晏淮背靠著走廊的圍欄，目光落在周靳年身上，似笑非笑的說。
“聽說周總認識我太太？”
“你太太？”
周靳年勾起唇角，迎上他明顯帶著銳利的目光。
“哪位太太啊？姜霓，還是林舒安？”
“周靳年！”薄晏淮加重語氣，強烈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舒安是你的侄媳婦，你怎麼能這麼侮辱她？”
周靳年哼笑一聲，“她是我侄媳婦？還是你年少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我和舒安已經是過去式了。”
薄晏淮緊繃著一張臉，似是為了證明什麼，提高了音量。
“我現在有太太，你們別亂說影響我和我太太的關係。”
“是嗎？”周靳年目光意味深長。
“可我怎麼聽說，你偏袒林舒安，把你太太逼得連孩子都不要了？”
薄晏淮瞳孔一縮，臉色在倏然間陰鬱到了極點。
周靳年把他的表情看在眼裡，取出一支菸，點燃，放在嘴邊不徐不慢吸著。
“晏淮，人家一個小姑娘從小沒了媽媽，現在爹不疼後孃不愛的，一步步被逼著成長走到現在不容易，你想要人什麼沒有？和她離婚不比相互憎惡的好？何必還要硬拉著她不放？”
薄晏淮已經從周靳年的語氣中，聽出了他對姜霓的熟悉，並對他們夫妻之間的事瞭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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