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沒有理會林舒安放下的狠話,等疼勁兒緩過來,她爬到秦詩語面前。
長髮幾乎遮了秦詩語整張臉,她把長髮撥開,捧住秦詩語的臉,摸著她溫熱的肌膚,確定好友的存在。
“詩語,詩語......”
她哽咽著,眼淚像開了閥門的水龍頭,止不住往下流。
“還好你沒事,還好你沒事。”
秦詩語臉色泛白,嘴唇乾裂,喉嚨是火燒火燎的一片疼。
出聲時,聲音啞得厲害。
“你個,你個傻子!我不是叫你別來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林舒安有多恨你,你來幹嘛?送人頭?”
沒好氣的聲音,卻充滿濃濃的擔憂。
姜霓聽出來了,擦了擦眼淚,解了綁住秦詩語的繩子,從衛衣大口袋裡拿出水和餅乾餵給秦詩語。
“我害怕你出事,他們......他們天天給我發你求救。慘叫的影片,我整夜整夜睡不著,周靳年他們也查不到發影片的ID。”
“我沒有辦法,只能先製造工作室很忙的假象給衛驍他們盯著我的人看,再喬裝跑到林舒安公寓樓下蹲點,折騰了幾天,好在終於見到你了。”
秦詩語被關在這裡,林舒安他們的人讓她叫,她不肯叫,他們就斷她的糧和水,到了今天,她快餓到失去神智。
這會兒急急吃了幾塊餅乾和水,總算恢復了力氣。
“周靳年和傅澤淵他們沒人了?非要讓你來冒險?”
姜霓垂下眼瞼,蜷縮著膝蓋,和秦詩語並肩靠在一起,互相感受著對方的體溫。
“他們有顧慮,一直讓我等,可是我哪裡等得了?”
想起這幾天時間來,林舒安發來的秦詩語求救的錄音,還有奄奄一息照片。
她生怕下一秒,收到的就是秦詩語血淋淋,失去聲息的照片亦或是影片。
這樣的認知,是纏繞她的夢魘,是懸在她脖子上隨時快要落下來的一把刀。
她睜眼在想辦法,閉眼也在想辦法,最終想到了這麼個法子,。
哪怕明知會冒很大的險,她也還是毅然決然。
直到現在,聽到秦詩語的聲音,真實觸碰到她,姜霓連日來一直懸著的心,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下來。
一切的冒險都是值得的。
“還好我沒有等,自己來了。”姜霓緊緊拉住秦詩語的手,聲音哽咽,說著又掉下眼淚來。
“不然,不然我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見到你。”
“拿自己冒險,傻不傻?”秦詩語環住她的肩膀,輕拍她顫抖的脊背。
“他們沒對我怎麼樣,就是把我關在這,讓我發出求救。痛苦的聲音讓他們錄下來,一開始我不願意,他們就不給我吃的,也不給我水喝。”
”。的合是半一有該應,片照和音錄的你給發們他,法說的你照按過不,慌恐麼那不得說量儘以所,怕害會你道知我但,說才了不在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