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吸了吸鼻子,哭得雙眼紅腫,眼皮燙燙的。
“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
秦詩語抬手去給她擦眼淚。
“你來之前報警沒有?”
“我怕打草驚蛇,沒敢報警。”姜霓靠近,在秦詩語耳邊低聲說。
“但我給傅澤淵分享了即時定位,他這會兒應該在趕來的路上了。”
“那就好。”秦詩語鬆了一口氣。
轉而看到姜霓哭得雙眼通紅,鼻尖紅紅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聲。
“很勇敢,我對你刮目相看。”
姜霓想起不久前的場景,這會兒後知後覺,手軟腿也軟。
在秦詩語面前,她才敢表露出她脆弱的一面,緊緊抱住秦詩語的胳膊。
“我怕,怕死了,為你強撐一口氣。”
秦詩語抱住姜霓沒說話,眼裡滿是心疼。
她知道,姜霓一直都是柔軟的,需要人呵護的性格。
這段時間,一直被逼著成長,逼著面對殘酷的一切。
其實這很不好,被逼著長大的孩子,無疑是很痛苦的,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姜霓能夠永遠無憂無慮。
兩人說話間,外面有一道道腳步聲朝她們逼近。
秦詩語下意識護在姜霓面前,警惕的望向來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林舒安。
她脖子上有條白色的繃帶,顯然剛才是去處理傷口了。
林舒安對上秦詩語的目光,勾起嘴角涼涼一笑,朝身後的幾個保鏢使了個眼神。
幾個保鏢朝姜霓和秦詩語的方向圍攏,三下五除二把她們分開,一左一右的鉗制住。
“林舒安!”
秦詩語不停地掙扎。
“你還要幹什麼?還嫌造的孽不夠多是不是?”
林舒安面露陰鷙,“你說得對,我身上都是孽障,所以我不介意多一樁。”
話落,她掠過秦詩語,上前去掐住姜霓的下巴,翻轉著她的臉打量,目光落在她瓷白。看不出任何瑕疵的臉,眼底嫉妒一閃而過。
“不得不說,你這張臉的確很有資本,怪不得晏淮捨不得跟你離婚,畢竟男人都是視覺動物,這樣一張臉,哪怕擺在家裡當個擺件,也是賞心悅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