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何其熟悉？
字字銳利如刀。
全部都是薄晏淮曾經為林舒安傷害姜霓的證明。
“對不起。”
薄晏淮顫抖著唇，眼睛猩紅蔓延，他痛苦的閉了閉眼睛。
“以前的事情是我錯了。”
姜霓靜靜看著薄晏淮面露痛苦的模樣，神色淡淡。
“你沒必要跟我道歉。”
薄晏淮瞳孔驟縮，有些擔心從她嘴裡再吐出什麼令他難以接受的話來，上前一步，強行的把手中的繡球花塞進她手裡。
“我不說了，你不想看見我，我可以走，等你冷靜點我們再談。好歹這花是我親手挑的，你拿著，你把花收下我就走。”
姜霓垂眸看著花，又抬眸看向薄晏淮猩紅的眼。
他嘴上說著錯，實際上還不是要勉強她？
非要逼她接受這束他精心挑的花，逼她接受她不喜歡的東西。
他一再強調這是他親手挑的，無非是強調他的用心。
可......
以前她對他做的用心的事情還少嗎？
還不是照樣被他踐踏得一點都不剩。
薄晏淮見姜霓一動不動，心像墜入無邊無際的深淵，始終落不到實處。
這樣的感覺，讓他心裡發慌。
他繼而把花往姜霓面前遞了遞，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道歉。
“以前的事是我錯了，我跟你道歉......”
“我說了，你不用跟我道歉。”姜霓深吸了一口氣，接過薄晏淮手中的花。
薄晏淮見狀，黯淡的眸色浮現出一絲光亮來。
果然，姜霓還是心軟了。
只要姜霓願意接受他的花，那就意味著他們之間還有迴旋的餘地。
他就知道姜霓喜歡他多年，不會就這麼——
然而下一瞬，被姜霓接過的花，如同拋物線般，直直墜入垃圾桶內。
但比起這個動作，更令人錐心的，是姜霓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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