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星星點點的血跡，全部噴在垃圾桶邊沿。
他餘光看到被姜霓丟進垃圾桶的繡球花，伸出手，毫不在意的抹了抹唇邊血跡。
腹部傳來的隱隱疼痛，也被他一併忽略了。
他不是沒有感知到，他最近的身體越來越差。
不止是咳血，胃疼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
但是沒關係的他想。
再堅持一下，等姜霓回到他身邊，再治也不遲。
——
姜霓把吳霜先送回酒店，拿了商越白乾洗過的衣服，來到KOE財團。
一進入大廳，就接收到從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
不過她能夠感知到，這些視線是友好的。
姜霓也沒過多在意，走到前臺的位置。
“你好......”
還未來得及說些什麼，就見金髮碧眼的前臺小姐，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臉看個不停，表情似有點痴痴的。
她被看得不自在，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難道是她的臉上有東西？
而後她聽見前臺小姐說。
“小姐，你是和我們公司有商務合作的明星嗎？你長得真美，你是我見過的最有古典韻味的東方美人了，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跟你合個照？”
姜霓愣了愣，而後對前臺小姐抱歉的笑了笑。
“抱歉，我不是明星。”
“沒關係！”前臺小姐眼巴巴看著。
“就算不是明星，我也想跟你拍合照。”
誠懇的態度，認真的眼神，讓姜霓生不出拒絕的心。
“那你拍吧。”
前臺小姐眼睛倏然亮起，興沖沖從後臺繞出來，挨著姜霓，拿起手機開始拍照。
她是實打實的顏狗，姜霓無論是穿著還是臉蛋，都是難得一見的貌美，完全在她的審美點上蹦躂。
本想連續拍個幾十張照片存在手機裡慢慢舔顏，但聽說東方人都比較內斂，她擔心會引起姜霓的不適，就剋制的只拍了五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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