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佩雅冷笑,“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如果是我,難道你要為你爸報復我?”
“媽......”薄晏淮瞳孔震顫。
“我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
“這可說不一定。”陸佩雅的心涼透了,對這對父子沒有半點信任可言。
“有時候我發現,你和你爸挺像的,同樣的自以為是,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別人的話你們是一點都聽不進,也不屑於聽,說到底,你們是親父子,骨子裡流的是一樣的血,沒有什麼區別。”
薄晏淮看著陸佩雅空洞的雙眼,心裡沒來由一慌。
“媽,無論怎麼樣,你都是我媽。”
陸佩雅淒涼一笑,“我擔不起你這聲媽。”
她轉身往電梯的方向走,薄晏淮下意識邁步跟上。
“媽!”
“別跟來!”陸佩雅低喝了一聲。
薄晏淮卻越發不放心她的狀態,放輕腳步走到她身後。
“媽,你不是......不是說我爸進了監獄,你就解脫了嗎?你該開心點,就當是為了自己,開心點,以後無論你想做什麼,都不會有人再阻攔你了。”
走在前面的陸佩雅突然回過頭來,薄晏淮愣愣看著陸佩雅淚流滿面的樣子,她眼底似是藏著很深的哀傷,還有很多他看不懂的掙扎。
“其實,有時候我挺佩服姜霓的。”
薄晏淮動了動嘴巴,想要說些什麼,可喉嚨堵得慌,一絲一毫的聲音都發不出。
陸佩雅的聲音持續響起,低低的聲音近乎呢喃。
“一個人在面臨困境。深陷沼澤的時候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缺乏重新站起來的勇氣,和給自己快樂的能力,這場婚姻消耗了我太多太多,我好像喪失了這兩種能力了。”
薄晏淮心裡不祥預感油然而生,心裡警鈴大作,語氣急急。
“媽,最近家裡的事情太多,你肯定是因為沒休息好胡思亂想,你回去好好睡一覺,爺爺這邊我先照看著,等你醒來,一切都會過去的。”
陸佩雅難得看到薄晏淮這麼緊張她的樣子,勉強擠出一絲笑。
“放心吧,我不會做什麼的。”
至少在薄老爺子恢復前,她不會做什麼。
薄晏淮心裡的大石頭稍稍放下些許。
“那媽,你先回去休息,爺爺這邊有什麼狀況,我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
“嗯。”
陸佩雅走了,薄晏淮叫來程赫。
“去查一下,我媽近期有沒有接觸過什麼不該接觸的人。”
。辦去快很,下應赫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