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低下頭繼續寫。
又過了一會兒。
“你在寫什麼？”沈清寧湊過來看了一眼。
他的本子上——寫著一行字：
“倘若你愛上一顆星球上的花，那麼每當仰望夜空，漫天繁星都會開滿溫柔的花。”
下面畫了一朵小花。歪歪扭扭的。旁邊寫著——“for you.”
沈清寧看著那行字和那朵花。
“你——”
“我在莎士比亞書店的打字機上打的那段話——就是這個。當時沒寫完。現在寫完了。”
“——給我的？”
“嗯。”
她看著那朵歪歪扭扭的花。
“你畫的花——很醜。”
“——我知道。”
“但你——還是畫了。”
“嗯。因為——我找不到更好方式表達。我不會畫畫。只會寫歌。但有些話——不能用歌說。太長了。等不及。只能——寫下來。畫下來。”
“所以——這朵醜花——是我的？”
“嗯。你的。”
沈清寧看著那朵花。看了很久。
然後她拿起自己的鉛筆，在他的本子上——在那朵歪歪扭扭的花旁邊——畫了一朵新的花。
不是醜的。是好看的。花瓣的弧度、葉子的線條——都準確而流暢。但風格和權志龍的那朵不同——他的粗獷，她的細膩。
兩朵花並排。一朵醜的，一朵好看的。
“現在——配了。”她說。
他看著那兩朵花。然後笑了。
“像——我們。”他說。
“什麼？”
“一朵醜的，一朵好看的。配在一起——剛好。”
“你——說你自己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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