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被愛過。也自由過。夠了。”
“不需要——“成功”？“輝煌”？“偉大”？”
“不需要。被愛過——比成功重要。自由過——比輝煌重要。”
“因為——成功和輝煌是給別人看的。被愛和自由——是給自己的。”
“你死了——別人記得你的成功和輝煌。但你自己——只記得被愛和自由。”
“所以——最好的墓誌銘不是“他是一個偉大的人”。是——“他被愛過，也自由過。””
權志龍看著那行字。
秋風吹過來。一片金黃的梧桐葉飄下來，落在貓的背上。貓動了一下耳朵——沒醒。
“清寧。”
“嗯。”
“你覺得——我死後——會有人給我寫什麼？”
“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也許——“他是一個偉大的音樂人。”也許——“他是BIGBANG的隊長。”也許——“他改變了韓國流行音樂。””
“但——我不想讓人這樣寫。”
“你想讓人寫什麼？”
“我想讓人寫——“他被愛過。也自由過。””
“那就——努力。活著的時候——被愛。也自由。死了之後——自然就有人這樣寫。”
“怎麼努力？”
“被愛——不是“努力”來的。是——“允許”來的。允許別人愛你。允許自己被愛。”
“你——一直在“不允許”。你覺得你不配被愛。你覺得——你需要“夠好”才能被愛。但——被愛不需要“夠好”。被愛只需要——“在”。你在。就有人愛你。”
“自由——也不是“爭取”來的。是“放下”來的。放下別人的期待。放下自己的執念。放下“我必須怎樣”。”
“你在——就夠好。你放下——就自由。”
貓“咕嚕咕嚕”地響。陽光暖暖的。墓碑上的字在光裡——“Ai et libre”——被愛過，也自由過。
權志龍看著那行字。
然後他伸出手——不是摸貓——是握住了沈清寧的手。
“在。”他說。
“嗯？”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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