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靜靜地看著她慌亂穿戴的模樣。
“把事情辦漂亮了。我保你們母子繼續安穩過日子，你的闊太生活一天都不會少。”
“但你要是敢跟我玩碟中諜……”
陳景故意頓住話頭。他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這副吃幹抹淨不認人的瘋批做派，比把刀架在脖子上還嚇人。
柳如嵐死死摳著裙子上的蕾絲邊，聲音抖得厲害，透著絕對的臣服。
“好，我都聽您的。”
“陳總您放心……我回去就想辦法查賬本。”
陳景滿意地笑了。
這根帶著倒刺的眼線，算是徹底扎進龐萬里的大動脈了。
他伸手捏住柳如嵐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女人眼角還掛著幾滴淚，配上散亂的頭髮，帶著一種破碎的熟女風情。
“柳夫人。”
“聰明人從來不做選擇題。及時止損這西個字，混你們這行的應該最懂。”
“抱著一艘快沉的破船，只會連你一起拖進水底。”
柳如嵐被迫對上陳景滿是壓迫感的黑眸。那雙眼睛裡沒半點憐香惜玉，只有純粹的利用和掌控。
她心底最後的防線徹底潰敗，一滴夾雜著屈辱與認命的眼淚滑落。
淚水砸在陳景的虎口上，有些發燙。
“我明白。”
“陳總才是真正能遮風擋雨的人，以後您指哪兒我打哪兒。”
陳景鬆開手，拎起沙發上的高定西裝站起身，隨意撣了撣衣角的褶皺。
“把臉上的妝補補。”
“頂著這副模樣出門，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這包廂裡對你霸王硬上弓了呢。”
柳如嵐乖乖從名牌包裡翻出粉餅。她手抖得厲害，連粉底都撲得歪七扭八。
陳景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手時，突然停住腳步。
他回頭掃了柳如嵐一眼，語氣帶著十足的惡趣味。
“今天這頓飯，我很盡興。”
“柳夫人下次要是還想喝兩萬八的茅臺，隨時來敲我的門。”
“咔噠”一聲，包廂門關上。走廊的冷氣鑽進來，又迅速被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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