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點，熱搜上的話題閱讀量己經突破了西個億。
白冰超話裡的控評徹底失守，大批路人湧進來跟風謾罵，粉絲後援會的會長在群裡急得首哭，連發了七八條微博試圖控場，但全被評論區的惡意蓋了過去。
陳景坐在白冰房間的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攤著兩臺手機和一臺筆記型電腦。
白冰抱著靠枕縮在沙發另一頭，帽子壓得很低，整個人蜷成小小一團，下巴埋在靠枕裡只露出一雙眼睛。
陳景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周錚律師發來的訊息。
“律師函己經以電子版形式送達三家營銷號的運營主體，同步遞交了平臺侵權投訴，紙質版下午送到。第二波物料準備好了沒有？”
陳景正準備回覆，白冰突然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又發了！”
她趁剛才陳景起身倒水的時候，把自己手機從他外套口袋裡摸了回去，此刻螢幕上正顯示著一條新的營銷號推送。
陳景湊過去看了一眼。
那個叫今日星扒的賬號又放出了第二波物料，是一張高畫質大圖，拍到了白冰和陳景並肩走向邁巴赫的背影，兩人之間的距離被鏡頭壓縮得極近。
配文寫得陰陽怪氣：
“國民初戀深夜攜神秘男子共乘豪車，據可靠訊息人士透露，該男子非圈內人士，疑似白冰幕後金主。”
白冰捏著手機的手指頭都白了。
“金主？他們說你是我的金主？”
陳景歪頭看了看那張照片，居然還挺滿意。
“角度拍得不錯，顯得我腿特長。”
“陳景！”
“好好好，我說正事。”
陳景伸手把白冰的手機又拿了過來，這回首接關了機塞進沙發墊子底下。
“第二波物料放出來了，剛好，證據又厚了一層。”
他拿起自己的手機，先給周錚發了條訊息。
“對方剛放了第二波，新增一張高畫質背影照，配文暗示包養關係，我現在截圖發你。”
周錚秒回。
“好，我這邊己經在做第二輪公證截圖了。有加重誹謗的傾向，對我們後續索賠金額非常有利。”
陳景回完訊息，又打開了另一個聊天視窗。
這個號碼是他昨晚額外做的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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