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問！”
陳景的手指在桌面上點著節拍，眼睛看著窗外，語氣輕飄飄的，跟聊今天天氣差不多。
“你那透明手機殼裡的紙片人老婆。”
沈雨柔的呼吸停了。
“自己畫的還是買的？”
咖啡廳的背景音樂還在播，爵士鋼琴的旋律流淌在空氣裡。
沈雨柔的大腦在這一秒出現了嚴重的訊號擁堵。
職業理性告訴她，這個話題很危險，立刻轉移。
死宅本能告訴她，有人問我老婆，我必須回答。
兩條指令交鋒了零點幾秒。
第二條贏了。
“自己定製的裡芙老婆。”
沈雨柔脫口而出，聲音甚至帶著幾分驕傲。
“我找的畫師是B站粉絲三十萬的太太，排了兩個月的隊才約上檔期，用的是……”
她的嘴剎住了。
空氣又安靜了。
陳景看著她，笑都沒忍住，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沈雨柔坐在對面，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她的臉從脖子根開始發紅，越過鎖骨，漫過下頜線，鋪滿了兩頰的嬰兒肥，一首燒到耳尖。
“我，那個，我剛才說的是……”
“排了兩個月的隊？”
陳景幫她把後半句補完了。
沈雨柔的雙手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臉，十根手指縫裡露出來的皮膚全是紅的。
“陳哥你能不能當沒聽見。”
她的聲音從手掌後面悶悶地傳出來。
“這個真的只是我的一個小愛好，很小很小的那種……”
“偶爾看一下，排隊排兩個月約畫師？”
陳景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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