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眉頭一擰：“誰？”
“有幾個我不認識的。”陳景掏出手機，翻到程曦發來的截圖遞過去，“程曦幫我摸了一下底，你看這個。”
沈曼接過，眯眼掃了兩遍。
目光在某處停住。
“韓姐？”
“對。莊銘瑞身邊一個女人，都叫她韓姐。”陳景拇指蹭了蹭鼻尖，“具體什麼來頭還沒查清，但跟莊銘瑞走得很近——不像普通關係。”
沈曼放下手機，食指敲上沙發扶手。
一下。兩下。三下。
“莊鶴年的那個疑似前妻也姓韓。”
“我知道，你之前提過。”陳景點頭，“所以我懷疑這個韓姐跟莊家前太太有關係。搞不好就是同一個人，或者是她派來的。”
沈曼的臉色，一瞬間白了。
“你確定？”
“不確定。但機率不小。”
陳景歪頭看她，聲音壓低了半度。
“莊銘瑞一個人瞎折騰，手裡那點資金翻不出什麼浪。但背後要是站著韓家的資本——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沈曼沒說話。
她站起來，掙開他搭在膝蓋上的手，踩著高跟鞋在客廳來回走。
噠。噠。噠。
鞋跟敲在木地板上，一下比一下重。
陳景靠在沙發上看她背影，沒出聲。
三個來回。
沈曼停下，轉身。
臉上的血色退得一乾二淨。
“莊銘瑞要是真搭上了韓家這條線——”
她頓了一下，喉結滾了滾。
“明天的收購會，就是一場屠殺。”
“怎麼說？”
“我手裡能調動的現金加授信額度，撐死兩千八百萬。”沈曼的聲音在發抖，但她死死壓著不讓語氣垮，“莊銘瑞自己的盤子五千萬左右，跟我半斤八兩。但韓家要是往裡注資——哪怕只扔兩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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