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芸承認沒錯。
她沉默了幾秒，手指絞著衣角。
“手機丟酒吧了，身上只剩兩千塊。”
陳景嘴角抽動了兩下。
沈曼實在繃不住了。
“兩千塊，你就揣兩千塊來瀟湘搞這些？”
“我在倫敦也沒錢。”
韓芸語氣生硬。
“我媽走了以後花店老闆幫了幾年，這錢是我後來打工攢的，機票花了大頭，剩下的還給了你一千三。”
陳景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靠回椅背。
“事黃了還不收手？”
“憑什麼收手？”
韓芸梗起脖子。
“我媽被莊家毀了一輩子，我千里迢迢跑回來憑什麼被嚇跑？”
“所以又去了別墅？”
韓芸點頭承認。
“那天離開酒店後溜到別墅，半夜大門只有一個保安在打瞌睡，後門沒人。”
陳景聽得腦仁疼，問她是不是翻牆進去的。
“後門圍牆一米五，翻過去的。”
“一米六西翻一米五。”
陳景嘬了下牙花子說她膽子確實大，又問進去以後發生了什麼。
韓芸聲音低了下去。
“摸到書房想找電腦硬碟但門鎖著，卡片捅了半天沒開，轉頭去韓萍臥室碰運氣。”
說到這兒她整個人瑟縮了一下。
“推開門，燈啪的一下就亮了。”
沈曼眉頭緊緊皺起。
韓芸喉嚨發乾。
“韓萍穿著睡衣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等我，笑眯眯地看著我說阿姨等你好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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