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瘋了！”
扎西吼破了音：“那是沒探底的冰縫！”
陳景眼皮都沒抬。
“放手。”
“不行！絕對不行！”
扎西拼命往回拽：“下面多深沒人知道！二十米？五十米？還是首接通到底！”
格桑衝上來，擋在冰縫前。
“老闆，這是盲降！”
次仁也急了：“下面可能有橫切暗河！也可能全是倒長冰錐！你這是往閻王爺懷裡跳！”
陳景把繩子往肩上一搭。
“我心裡有數。”
“有數個屁！”
扎西真急眼了：“探路石都沒扔！繩子磨斷怎麼辦？中途撞冰壁怎麼辦？你砸在冰面上，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陳景看向冰縫。
黑得像沒有底。
“她還在下面等我。”
扎西眼睛都紅了：“你家屬掉下去這麼久了！這種溫度，這種高度，活下來的機率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陳景猛地抬頭。
他看向扎西。
那一眼，像刀子貼上喉嚨。
五個嚮導幾乎同時後退半步。
陳景一字一句。
“機率，是你們算的東西。”
“我的字典裡，沒有這個詞。”
扎西喉嚨一堵：“老闆……”
“廢話少說。”
陳景反手一揮，首接格開扎西的胳膊。
扎西這個常年跑雪山的壯漢，竟被他推得在雪地裡滑退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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