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帶走。”
警官冷喝了一聲，沒有給他們繼續互咬的機會。
“有什麼細節去審訊室慢慢說。”
執法人員動作乾脆利落，沒給這兩人繼續表演的餘地。
路過陳景身旁的時候，江婷婷像是瘋了一樣扭動起來，滿臉的淚水把原本精緻的妝容衝得一片狼藉。
“陳景！阿景！我錯了，我不該鬼迷心竅！只要你跟警官說那筆錢是你給我的生活費，我就不用坐牢了！陳景，我求求你，我以後給你當保姆都行，你怎麼對我都行——”
陳景頭都沒抬，正盯著手機螢幕看。
系統面板上閃過一行金色字型。
【導致反派極端後悔情緒，暴擊返利：1500萬元，己存入宿主銀行卡。】
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這錢賺的，可比聽江婷婷哭墳有意思多了。
鐵門關上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了幾秒，會議室重新安靜下來。
周正陽緩緩站起身，整了整領帶，看向陳景的目光裡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東西。
忌憚，或者別的什麼。
“陳董好手段。這一次，鼎昌資本輸得無話可說。下午會有合規團隊過來辦理退出手續，告辭。”
陳景擺了擺手，懶洋洋地回了一句。
“周總慢走。年紀大了就容易老眼昏花，以後招人的時候記得把眼睛擦亮點，別什麼髒東西都往公司裡劃拉。”
周正陽苦笑了一聲，沒有接話，帶著垂頭喪氣的助手離開了。
會議室裡終於只剩下了陳景和蘇婉兩個人。
蘇婉坐在原位沒動，藏青色的套裙把腰身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裡，疲憊還在，但多了些別的東西，像是平靜湖面下湧動的暗流。
她伸手理了理額前有些散亂的髮絲，目光落在陳景那張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又很快移開。
陳景收起手機，站起身，邁著步子慢悠悠地繞到蘇婉身後。
他微微彎下腰，雙手撐在辦公椅的扶手上。一股屬於男性的氣息，混著點淡淡的菸草味，瞬間籠了過來。
“蘇處長。”
陳景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懶散的調侃。
“幾隻蒼蠅也拍了，合同也簽了。你說，咱倆這算不算是共同進退的深度合作？”
蘇婉的肩膀微微一顫，黑絲包裹的雙腿不自覺地併攏了一些。
她仰起頭，對上陳景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還有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白皙的脖頸因為緊張而染上了一層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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