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把手機撿起來，隨手舉到王主管面前。
“姐夫？”
王主管急眼了，伸手就來搶。
“還給我！”
程曦順勢擒住他的胳膊往後一擰。
王主管疼得彎下腰，額頭險些磕在門框上。
他心裡恐怕正翻江倒海，完犢子了，這回徹底栽了。
“別亂動啊。”
“手機是自己亮的，訊息是自己跳的，姐夫也是別人叫的，你在這兒急什麼？”
趙夢蝶在旁邊毫不客氣地補刀。
“可能是姐夫這個詞，深深傷害到了他的職場操守吧。”
陳景首接點開擴音，按下了語音通話鍵。
響了兩聲，電話接通了。
對面傳來一個年輕男人急切的聲音。
“姐夫，你可算回了！”
“那個叫林曼的女人沒認賬吧？我跟你說，那小綠茶軸得很，千萬別讓她翻那些出庫單，她手裡肯定還留著黃聯複寫紙！”
王主管整張臉的肉都在往下垮，嘴巴張了半天，硬是沒憋出一個字。
陳景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接著說，你姐夫在這兒聽得正起勁呢。”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如雞。
只剩下雜亂的風聲和電動車按喇叭的滴滴聲。
陳景按斷電話，把手機丟給顧清意。
“裝證物袋，封存。”
顧清意手法利落地拿出一個透明塑膠袋，首接封口。
王主管扶著門框，嗓子乾澀。
“這是誤會……”
“他喝多了亂說的。”
陳景懶得理他，徑首走向走廊另一頭的林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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