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靠著椅子，隨手翻著旁邊的樣板冊。“你要真會抬，我反而放心。”
許念沒吭聲。
陳景指了指樣板冊上最貴的那款石材。“敢把錢花到點子上，說明你敢負責。”“怕錢，怕甲方，怕領導，最後做出來的東西只會又貴又土，還找不到人背鍋。”
許念總算在合同上寫了三百萬。
總監朝門口招了招手。“小李，拿刷卡機。”
前臺拿著刷卡機小跑進來，臉上的嫌棄早就沒了。“陳先生，這邊刷卡。”
陳景把卡遞了過去。“密碼六個八。”
前臺在機器上按了幾下，小聲確認。“陳先生，三百萬。”
“刷。”
隨著刷卡機滴的一聲，小票吐了出來，前臺整個人都鬆了口氣。
總監看了一眼小票，腰彎得更低了。“陳先生，付款成功。”
王洪看著那張條子，首搖頭。“你小子是真不拿錢當錢。”
陳景隨手把小票塞給王萌萌。“收好。”
王萌萌趕緊把小票接了過去。“景哥，這就三百萬沒了？”
“什麼叫沒了。”陳景指了指圖紙。“它只是換了個形態，準備變成我媽冬天不凍腳的地暖，我爸夏天不流汗的新風，和你的電競房。”
王萌萌把小票放進圖紙夾裡收好。
許念在負責人那一欄簽了名，手還有點不穩。
陳景把合同按住。“別抖。”
許念抬頭看他。
陳景把合同推給她。“這才剛開始。”“後面還有更大的場面。”
許念把剩下的字簽完，收回了筆。
總監拿起合同笑了起來。“許念，這個專案你主設，我會全程把關，公司資源優先給你調配。”
前臺站在一旁，老老實實的不敢吭聲。
陳景瞅著她問：“姐姐，剛才那個低價套餐還有嗎？”
前臺有些尷尬。“陳先生，我剛才說話不太合適，您別介意。”
“別，千萬別改。”陳景遞給她一顆糖。“你這個人設挺穩定的。”“先看衣服，再看預算，最後看到賬簡訊，成長線清楚。”
王萌萌低著頭在旁邊偷樂。
王洪板著臉轉頭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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