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萌萌剛喝進去一口水，差點嗆到：“誰領地意識了？”
陳景伸手把她額前被風吹亂的碎髮撥到耳後，動作輕得和他嘴裡的損話完全不搭。
“你啊。以後誰說你，你就懟回去，誰說許念，你也能懟。”
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懶但穩。
“你現在背後站著我，別像以前一樣只會躲進二次元。懟輸了就叫我，我這張嘴，村口情報局聽了都得申請工傷。”
王萌萌捧著水瓶，指尖在瓶身上捏出輕響：“那我要是懟不過呢？”
“懟不過我兜底，主打一個後臺硬。”
許念站在旁邊，彎著唇沒說話。
王洪把搪瓷杯往窗臺上一放：“行了，別在太陽底下曬著，晚上回家吃飯。”
——
晚上陳家飯桌擺得滿滿當當：臘肉炒蒜苗、土雞湯、涼拌黃瓜，還有李秀蘭蒸的豆腐丸子，香得飄半條街。
李秀蘭給許念盛了滿滿一碗湯：“姑娘多吃點，下午跑上跑下累壞了吧？”
許念雙手接過碗：“謝謝阿姨，您別忙了，我自己來就行。”
“來家裡還客氣啥，景伢子小時候帶同學回來，我也這麼招呼。”
陳景夾了塊最大的臘肉丟王萌萌碗裡：“咋了？小宅女晚上安靜得跟斷網了似的，被村口情報局打殘了？”
王萌萌咬著筷子，盯著碗裡的臘肉：“我就是不喜歡他們那樣亂說話。”
陳景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蒜苗：“那就記住今天這感覺。”
王萌萌抬眼：“什麼感覺？”
“想保護人，想守住自己位置的感覺。”
陳景端起湯喝了一口，被燙得舌尖頂了頂牙。
“你以前總覺得躲起來就安全，實際上別人說你的時候你不出聲，他們還以為你默認了。”
王萌萌用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可我怕說錯。”
“說錯怕啥？”李秀蘭把湯勺放下，“咱們家又不是沒人。”
王洪在旁邊猛點頭：“對！真吵起來我去！”
陳景瞥他一眼：“洪叔您一去，場面容易從言語糾紛升級成老王武力出征，不合適。”
王洪眼睛一瞪：“吃你的飯！”
許念坐在旁邊，筷子夾著個豆腐丸子，輕聲開口：“萌萌，你今天說得真的很好。”
王萌萌抬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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