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聖君失憶後魔尊得手了》仇胄去尋聖君(1)

作者:窮客修棧·9小時前

仇胄去尋聖君

朱明境的熾焰與玄英境的寒魄本源已匯入靈脈,仇胄於靜室中緩緩睜開眼,指尖流轉過一赤一白兩道微光,旋即隱沒在皮膚之下。

“還差兩境” 他起身走到窗邊,陽光照過來,映得他側臉半明半暗。

這幾日與玄英閒談漫語,知曉了青陽境蘊養於魔宮,而白藏境在天宮。

如今仙魔兩界之間加了一層結界,雖不知如何開啟,但若是設界的人自己開啟呢?

如若讓柏淡恢覆聖君身份,雲舒殿上方那尊神像必將重煥光輝,屆時天地異象,天君必會受指引迎駕,結界自然重啟,屆時他只需屆時服個軟,做足悔過姿態,跟著柏清欲重返天界,白藏境的力量,自有徐徐圖之的機會。

眼下……不如先取青陽。

“魔宮是麼……”仇胄低語,眼中暗芒流轉,正好,柏淡如今不正跟在那小魔頭身邊?去“探訪”一番故人,找青陽境便也不是難事。

等玄英歸來,仇胄便提議道:“我傷勢已無大礙,不若動身去尋柏淡?”

玄英聞言,放糕點的動作頓了一瞬,眼神飄向窗外:“這……還是暫且不去為好”

仇胄挑眉,唇角噙了絲玩味的笑:“轉了性子?從前不是恨不得日日黏在他身邊?”

玄英垂眼擺動糕點,聲音有些發虛:“如今聖君……怕是不便打擾”

“此話怎講?”

“你先前不是說,讓他去尋自己的幸福麼?”玄英指尖無意識地將好好的糕點弄得不成形,“他……當是尋著了”

仇胄一怔,幾乎以為聽錯了:“什麼?”

玄英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覆雜的無奈,“我說聖君已經找到他要追尋的幸福了,只不過……與常人想的……不太一樣”

仇胄皺眉:“總不至於是路邊撿的野狗野貓吧?”

“我倒寧願是呢,只當聖君與我玩笑罷”玄英將盒中糕點捏個稀碎,“可他神色認真地學了那……龍陽之道,這說明他中意的人是個男子!”他說到此處,語氣驟然激動起來,“我那不沾塵俗的聖君啊!便是創世之初花神那般驚才絕豔的女子,也未能與他並肩,誰料想……竟栽在了這魔域”

“什麼時候的事”仇胄霍然起身,眸中寒光乍現,“你為何不早說?!”

“聖君自有決斷,怎可干預?”

“他如今心性如初生稚子,哪裡辨得清真心假意?”仇胄語速加快,隱隱透出焦躁,“你竟就這般由著他胡鬧?”

“不歷經塵世,如何成長?”玄英搖頭,聲音雖輕卻堅定,“你總不能要聖君按著你的想法,再活一次罷?”

仇胄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已至門邊,卻又驟然停住,他竟不知柏淡此刻身在何處,旋身折返,他一把攥住玄英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緊迫:“旁的事都可由他,唯獨此事,不行!”他盯著玄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帶路”

穿行雲海時,仇胄的指節在袖中捏得發白。

活了千百萬載,他感悟到的更多是神仙為香火爭得面紅耳赤,閻羅為權柄碾碎魂魄,凡人匍匐求告時滿身虛榮算計,妖魔披著人皮啖食骨血……他守著柏清欲萬載不移的澄明道心,是孤峰對皓月的仰止,是殘響對源聲的歸附。

可如今——

“龍陽之好……魔界之人……”玄英的話如冰錐扎進他靈臺最不容玷汙的角落。

那魔域之人是何等貨色?這等生於泥沼、長於詭詐的邪物,也配觸碰聖君衣角?也配用那雙染過腌臢的手,去捧那輪他仰望了萬古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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