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了別樣心思的人，鑽了空子。”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
商鳶垂著眼，恭順應道。
“祖母教訓的是。”
她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種子己經埋下了。
她不必去指認商婉柔，只需把這份“反常的大度”擺到眾人面前，讓每一個精明人自己去想、去疑。
疑心一旦種下，便會自己生根，比她親口說十句。
“她構陷我”
都要長得更深、更牢。
請安畢，商鳶告退出來。
方走到廊下，便見商婉柔迎面而來。
她今日又是一身素淨打扮，見了商鳶，臉上堆起笑，那笑卻比往日僵了幾分。
“姐姐來給祖母請安？”
她上前兩步，帕子在指間絞了絞。
“妹這幾日總想著那日的事，心裡實在不安。
姐姐可還怪妹妹？”
商鳶摩挲著袖口的繡線。
那張圓潤和軟的臉，那雙彎彎的、笑起來甜的眼。
她眼角沒有發燙，那縷粉白的魂色，此刻也未浮現。
可她心底那處地方，仍舊隱地沉。
“三妹妹說的哪裡話。”
商鳶溫聲道。
“方才我還在祖母跟前，替你說著話呢。
你操持宴席辛苦，跌了那一跤，我這做姐的，心裡也疼。”
商婉柔臉上的笑，幾不可察地滯了一滯。
她原是來探姐姐口風的——探她請安時，究竟同祖母、同那幾位夫人，說了些什麼。
若姐告了狀，她便好回去添油加醋，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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