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夫子遞給她一個讚許的眼神，這才悠悠說道：“可惜這小神童有眼無珠，竟選了個最無能的夫子，平白毀了自己的天資，若是當初選我……”
話未說完，紀秋便沉了臉色，道：“這位客人煩請讓讓，您堵著後面人的道了。”
姜星檸難得見紀秋這麼不客氣，心想：他厭學，或許不止是學費的問題，還有更深層的原因，那麼，是什麼？
上官夫子被無情攆客，倒也沒惱，只笑說：“難怪能蛇鼠一窩，原都是牛樣的脾氣！”
說罷施施然離去。
羅夫子在不遠處等他，因著距離遠，並未聽見他後面說的這些話，只是為了等他警告道：“不許將今日的事到處亂說！”
上官夫子：“今日何事？跟學生一樣貪嘴買饅頭的事嗎？那我可得好好跟別人嘮嘮！”
“你這雞腸小人！”
“謬讚，可不小人才能得志呀！”
……
自那倆人走後，姜星檸就在思考厭學的問題，既然紀秋死活不說，那她就自己去問當年教他的那個夫子！
紀秋：“別去。”
“啊？”姜星檸：“我有說出來嗎？”
紀秋輕嘆一氣：“你臉上都寫了。”
姜星檸兔兔洗臉式兩手搓臉。
有這麼明顯嗎？
紀秋知道她非要得到個謎底，否則心裡不舒坦，便一邊做事一邊說道：
“我五歲那年去上蒙學，便是羅夫子教的我，我跟著他學了三年，後來家中變故，便辭了學業，說來也白費了夫子一片期冀，是我對不住他，也沒臉見他。”
姜星檸恍然道：“原來你是因為對不起羅夫子才不想上學的嗎？”
她還以為是個什麼天大的事，這不挺好解決的！
“那我們不找羅夫子當老師不就行了？”
紀秋用乾淨的帕子擦擦手，腕間高骨嶙峋。
他巧妙避開了這個話題，道：“羅夫子是有大才之人，品性高潔，能拜他為師，是一生幸事，實是我不配。”
“檸姐兒，你若願意送紀川去唸書，無論他是否學成，我都叫他一生報答你，絕不違背！”
紀川聽見叫到自己的名字，疑惑的朝他們這邊看了看。
姜星檸道：“我說過的嘛，小川小晚我都會送他們去上學，我跟江一龍打聽過了，等廟會過了，就是清山書塾的招生期，你們都去上學去！”
紀晚聞聲也跟著看過來。
姜星檸朝兩小隻擺擺手，“忙你們的去，大人說話小孩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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